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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们去买验孕棒。先确认一下,好吗?"
他的手放在黄雨晴平坦的小腹上,那里或许正孕育着一个生命。袁书闭上眼睛,不一会又睁开,眼中有了一丝光明。
与程励那病态的关系,是时候结束了。
但同时,她那双穿着黑丝袜的腿、那股混合着香水、尿骚和精液味道,又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理智。
袁书再次闭上眼睛,将脸埋进黄雨晴的颈窝。
"
我们会好起来的,会好起来的……"
他重复着这句话,像是在说服黄雨晴,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没等到第二天,半夜袁书就去街口的药房买了两只验孕棒。
二人躺在床上都没睡着。凌晨四点多的时候,黄雨晴有了尿意,袁书忙跟着她去了厕所。
“一道杠……是不是失效了。”
袁书拿着早早孕试纸在灯光下反复观看,不知道是想看到那很淡的二道杠,还是在确认真的只有一道杠。
“怎么可能失效?”
黄雨晴坐在马桶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极度的自厌和冷漠。“它在告诉你,我是个连怀上你孩子都做不到的废物。”
说完,她抬起头继续道“别看了,袁书,我能感觉到,它就在里面。”
“雨晴,我们直接去医院验血吧,早早孕试纸可能不准。”
袁书蹲下身子看着坐在马桶上低着头的黄雨晴说道。
黄雨晴听到这话,猛地抱紧了自己的双臂,身体再次颤抖起来。
“去医院?不……不!我不想去医院。让人看见,不好解释……”
她顿了顿,身体靠在马桶水箱上,像一块摇摇欲坠的石膏像。
“那我们去竖阳,去那里的医院好不好?坐大巴4o分钟就到了。”
袁书想了想说道,如果在雨晴工作的医院被人认出来去妇科验血,傻子也会明白是怎么回事。
“……现在就走。”
她突然语气坚决地说道“我不想再等了。”
下午,竖阳县人民医院附近。
这是一个比钟声县更小的县城,当地的医院似乎管理十分混乱,人手也是严重不足,隔几分钟就是飞驶过的病床和大喊大叫的医生护士。
验血的结果要晚上或者明天才能知道。
这时候,袁书和黄雨晴来到了医院附近的一个小旅店的房间,这里比二人的出租屋还破败。
黄雨晴晕车晕的厉害,此时她的面色是从未有过的苍白。
一进屋就躺到了床上。
“雨晴,你休息一会吧,我去买点吃的,然后去医院一趟,说不定他们结果能出来的早一点呢?”
“别走。”
黄雨晴躺在床上,抓着身下的脏床单,声音虚弱得像呻吟,“我快要死了,袁书,我就是想吐……我真没用……连坐个车都会吐成这样……”
黄雨晴说着说着,突然,她猛地坐起身,眼神里充满了混乱和自责。
“都是因为你!”
黄雨晴尖叫着,声音充满愤怒和绝望,她抬手指向袁书,那手指颤抖得厉害。
“你为什么要对我好?我不用你施舍我,全都是毒药!”
她突然将手伸向自己的腿,沿着腿侧用力抓挠,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色印记。
“我应该烂掉!我不配拥有孩子!我连自己都救不了!”
黄雨晴站起来,她将房间里唯一的塑料水杯猛地砸向墙壁,水花四溅。
“你滚!滚!滚得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