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2点半,袁书来到了服装店。
店里光线有些昏暗,程励百无聊赖地坐在收银台后,手支着下巴玩着手机,那份在袁书的床上爆出来的巨大疲惫与脆弱,此刻已被厚厚的妆容和精致的造型完全覆盖。
屋内的地面被擦的很干净,昨天在中央的那张行军床已经不见了。
“老板娘,你今天过得好吗?”
看着又恢复浓妆红唇的程励,他的声音带着一贯的轻微和顺从。
程励没有看他,只是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还行。去,把橱窗里那套春款西装的衬衫换成米白色的,别用那件深蓝的花里胡哨的。另外,楼上那批牛仔裤的尺码标签都得重新贴。”
平稳,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和大多数时候的程励一样。
好像袁书回来的第一件事,只是一个履行职责的店员。
他的心头泛起一阵莫名的失落和不快。
黄雨晴怀中的温存,和眼前程励的冷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昨天那耳边的密语,那份带着精液的丝袜,那些真诚的交流,此刻都像是一场荒谬的幻觉。
今天程励穿了一件黑色的针织连衣裙,咖啡色的丝袜泛着光滑的微光,脚上是那双他“享用”
过多次的黑色漆皮高跟鞋,此刻的老板娘性感、美艳、带着一种强烈的侵略性。
袁书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滚动,沾满了精液的黑丝袜味儿在脑中浮现。
袁书正要应声,程励突然放下手机,猛地站起,带着那股浓烈的香水味,径直走到袁书面前,微微抬起下巴,带着审视的冷漠,从袁书的头顶扫到他的脚趾。
随后,程励的鼻子凑近袁书的颈侧,像一只警觉的猫咪,嗅闻了起来。
“呃,老板娘……这是干什么?”
“你身上这味道,”
程励的眉头微微皱起,牙轻轻地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嘴唇,继续说道,“真复杂,可不像是我的‘私人按摩师’该有的状态。”
看着程励那像往常一样高高在上的姿态时,袁书的脸颊微微泛红。
“老板娘,您开的工资也不高,我自然要和别人合租。”
他低声解释道,似乎这是最没有破绽的托词。
程励一听这话,嘴角勾起一个刻薄的笑,转身走向收银机,将抽屉打开,直接抽出其中一沓钱放在柜子上,用手指弹了两下,然后带着一种极度的轻蔑,将这沓钱向袁书的方向推去。
“老板娘,您这是……”
袁书面带疑惑的看着她,又低下头看向了那一沓钱,眉头舒展了些,随后马上皱起,一种屈辱的感觉从心底浮起。
“拿去,别让那个女人有借口说我亏待了你。”
她双臂抱胸,声音突然拔高,之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神飘向了店门外,仿佛在看另一个世界的风景。
“她能给你什么?你别以为把你的贱骨头献给我就能清白了!你那点癖好,只有我能给你出口。”
她声调再次提高,语气透着一股无可奈何的孤注一掷。
“我告诉你袁书,这钱是赏给你的,用来买你那些偷鸡摸狗的念头!”
她依旧大声说着,语调却软了几分,语气变得像是在哄骗一个任性的孩子。
“……你走那么早干什么,我昨晚没睡好。”
她抬起手拽住袁书的衣领将他拉到自己面前,声音低沉地说道。
“我命令你把钱收好,那是你的,别让她多看一眼。”
看着袁书将那一沓钱放进背包,她这才继续开口命令道“跟我去仓库二楼,把我那双棕色靴子擦干净,这双高跟鞋箍的我脚疼。”
袁书手里拿着那双棕色短靴,呼吸随着靠近程励的身体变得粗重,感知着自己的胯下,似乎大量血液正在向那里聚集。
程励坐在床上,身体微微后仰,将胸口的线条展露地更加清晰。袁书的视线被那深邃的乳沟死死抓住,喉咙有些干燥。
“喜欢这双靴子吗?袁书?”
他没有抬头,只是低低地“嗯”
了一声,将靴子放在一旁,静静等待程励的进一步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