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行愣住。
坏了,之前为了跟月梨拉近关系,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谢宴和跟景初都抿嘴偷笑,怕真的笑出声伤了沈天行的自尊心。
沈天行着急,“我听说琉光岛的轻功也很厉害,我只学轻功不行吗!”
月梨思索片刻,点点头,“有道理。对了,柳太傅人呢?”
“在正厅。”
沈天行连忙道。
几人沿着回廊,在沈天行的引导下,来到了正厅。
廊柱漆色斑驳,阶前青苔暗生,显是许久未曾精心打理。
此时柳太傅正端坐在椅子上喝茶,而晨曦却不见踪影。
见到他们进来,柳太傅放下茶杯,看向他们,刚想询问他们聊的如何,却被月梨抢先开口。
“晨曦,下来。”
月梨话音刚落,一道如羽毛的身影从横梁上飘落,轻轻点地。
晨曦悄无声息的落在了他们的背后。
沈天行还在疑惑月梨跟谁说话时,他的背后突然出现晨曦的声音,吓了他一跳。
“师父,你们拿到玉玺了吗?”
沈天行回头,这才意识到晨曦就是刚才晃过去的人影。
小小年纪,轻功已经到如此地步,沈天行不禁心向往之。
月梨走到晨曦的身边,看向沈天行,“这位是我的大徒弟,目前也是琉光岛徒。她天赋极高,才跟我学了不到半年,轻功已然如你刚刚所见。”
沈天行听闻晨曦的学艺时间如此之短,功力却已经在他之上,这更让沈天行心凉了一截。
如果月梨收徒都是按照这样的标准来,那他这辈子恐怕都无法拜入琉光岛了。
谁知,月梨却说,“你觉得,由她教你轻功如何?”
沈天行一愣,晨曦也一愣。
“师父,你是说让他拜我为师吗?”
晨曦大大的眼睛大大的疑惑。
月梨道,“我方才观察了,他在轻功上确有天赋,只是有些关窍需要人稍加点拨。让他拜你,也不算辱没你。”
谢宴和跟景初都明白月梨的意思。练武过程中,某些关窍若无人指点,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参透,但有高人点拨一二,或许顷刻间就能更上一层楼。
唯有柳太傅不明所以。
比起拜师学艺,他当担心的是沈天行会不会把玉玺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