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应看:“……”
他用问询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的少年:真的打算让他做这种事?
门口的陈掌柜额头冒汗,默默掏出帕子擦拭,但并没有起到什么令他安心的效用。后背出了一身冷汗,心脏也在疯狂跳动。
房间内的气氛实在算不上和谐,颇有种剑拔弩张的紧迫之感,陈掌柜很佩服书古今的勇气。
书古今微笑:“小侯爷,有劳。”
方应看淡淡地瞥他一眼,看向陈掌柜,后者冒汗更多,上前调解道:“有专人看信的,不必劳烦小侯爷。”
书古今:“是吗?能者多劳,我看小侯爷好像很闲。”
闲的没事干才会来找他打听。
方应看听明白他的言下之意,面上虚挂着的笑意褪去,目光微冷。
燕尽才不怕得罪他。
现在的三号马甲,可是有“清雅阁待诏”
这个独一无二的官职在的。
有人罩着就是好,干嘛都不怕,方应看现在就算想掐死书古今,都得掂量一下伸出手后是作揖还是拍肩。
书古今笑眼弯弯,再次重复道:“有劳。”
方应看冷笑一声,拿起一封信件。
陈掌柜擦着汗和书古今离开房间,他虽然为小侯爷做事,但可不想和小侯爷一起做事,等走远后,他便忧郁地道:“小书,我年纪大了,不经吓。你,你下回要做这种事,提前给我通个气。”
他甚至不敢说“不要再做这种二话不说把他顶头上司拉过来办公”
的话。
翰林院待诏的主要职责是校对章疏文史,同样是待诏,书古今却是独一无二的“清雅阁待诏”
。
陛下有什么用意,陈掌柜自认一介升斗小民不用理解,但书古今就在眼前,日后打交道总得多考虑几分。
不过一年不到的时间,书古今便从路边摆摊的画师成了皇帝亲封的清雅阁待诏,前后境遇之变化,令陈掌柜心中感慨不已。
小侯爷一定能理解他的,毕竟小侯爷都忍下了和书古今干架的冲动。
就算之后再有类似的事生,小侯爷大概也没办法。
谁叫陛下很看重书古今呢。
“看小侯爷工作的效率怎样吧,之后再说。”
书古今毫不在意地说出了近似于小看神通侯的话。
陈掌柜:……!!
陈掌柜欲言又止,索性不提这件怎么说都不好说的事,带着书古今去了另一个房间,拿出昨天新到的两封信。
“曲姑娘和玉少主都寄来了新的信。”
曲无容和玉天宝现在都是无妄报社的记者,拿着腰牌在外行走。至今为止,前者寄来五次信,后者寄来两次信。
陈掌柜知道书古今和小侯爷有点不对付今天生的事更是摆在了明面上,书古今想要培养自己的人手无可厚非。
但一个是前石观音弟子,一个是魔教少主……
不对,玉天宝还能不能当少教主还未可知。毕竟他哥是西门吹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