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无容难以置信。曲无容瞳孔地震。
吃瓜的欲望盖过了对石观音惧怕,曲无容思忖再三,小心翼翼地问:“那她们是两情相悦,还是一厢情愿?”
“当然是”
书古今的话还没说完,一声暴喝响起。
“曲无容!你在问什么胡话!?”
两人转头,石观音的身影自下方一跃而上,在对面的石块上立足。
衣带飘舞,身姿曼妙,动作轻盈,飘飘然若九天玄女,然而脸上有着无法掩饰的愤怒。
曲无容大惊,不好!跟着书古今的步调走,几乎忘了石观音会找来了!
对石观音的惧怕刻在心里,曲无容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书古今上前一步,拦在曲无容身前,拍手赞叹道:“你就是石观音啊,果然长得漂亮,上次见面没能瞧见你的真容,我还十分遗憾呢。”
石观音瞪着他,美目中燃着怒火。
书古今方才问的那些问题被夜风带着飘向四处,石观音还没靠近,便听见了他与曲无容破碎不成语句的对话片段。
“恭喜你,作为第一个找到我的人,我可以允许你接受我的采访。”
书古今仿佛看不见石观音的表情,煞有介事的说,“采访这回事呢,还是采访当事人最重要了。那么,你愿意说一说你和水母阴姬的爱恨情仇吗?”
“采什么访!我送你下地府去采访阎王!”
石观音恨得咬牙切齿,“水母阴姬”
与“雄娘子”
两个名字令她想起了数年前的那糟心的往事。
那是她波澜起伏的人生中的败笔,是她一生中最恶寒的遭遇,其恶心程度不亚于踏青时见到一具腐烂的尸体。
水母阴姬的告白言犹在耳,雄娘子挣扎畏缩的模样历历在目,石观音原本以为自己早已忘记那段记忆,结果骤然听见那俩人的名字,回忆却如潮水般涌来。
书古今“啊”
了一声。
“我以为雄娘子可能因为吃醋所以添油加醋了……看你的表现,事实可能更狗血?”
他的表情有些微妙。
“你闭嘴!”
石观音质问,“水母阴姬派你来的?她食言了!雄娘子也是个蠢货,栓不住她的心就算了还净给我添麻烦!”
“毕竟是三个人的故事啊,缺你一个不行。”
书古今的回应像是在拉家常,饶有兴致地追问,“所以你们之间生了什么?有过什么约定?”
石观音这次不废话了,身形一闪,便要取书古今性命。
书古今手指轻动,霎时间数道寒光闪过,百针自暗地齐齐射出,石观音猛然刹住脚步,挥袖甩落,掉落一地银针。
石观音:“无耻!”
书古今:“兵不厌诈!”
曲无容:……什么时候装的机关?
书古今跃跃欲试:“我还从没有同你这样的高手过招,来吧,看是我的暗器机关厉害,还是你的功夫厉害。”
石观音:“……你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