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有心理压力。”
“我不会让你带伤打比赛的。”
“签约之后。”
“你可以先休息一个赛段。”
“我安排二队打野上去打。”
“等你手伤彻底好了。”
“再上场打比赛行不行?”
岑算强调:“郭哥这不是手伤的事。”
“那是什么方面的事?”
郭皓下意识瞥了眼合同:
“难道对待遇方面不满意?”
“不不不。”
岑算连连摆手:
“是我自己的问题!”
“什么问题?”
郭皓试探道:
“方便说吗?”
“我。。。。。。”
岑算很想把实话说出来。
但感觉说了郭皓也不会信。
反倒像是找了个烂借口。
可不说的话。
又该怎么解释呢?
岑算非常纠结。
他点上一根烟。
猛抽了一口。
眉头不自觉紧皱。
郭皓多少听说过岑算得抑郁症的事。
也没继续追问下去。
而是转移话题问道:
“岑算,你接下来还打算打职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