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直接解脱!”
“就像你说的割腕或者跳楼。”
“但真的到那一步。”
“他们也只会默默的做。”
“不会告诉别人自己割腕或者跳楼。”
“你能明白吗?”
妍炎下意识点头。
“当然了。”
话锋一转,张医生继续说道:
“我刚才说的是比较严重的抑郁症患者。”
“如果是轻度的。”
“或者只是以为自己有抑郁症。”
“朋友圈抱怨也挺正常。”
“但你不能把岑算和这种人放在一块比较。”
妍炎问:“那岑算到底有多严重啊?”
“要说太严重也不至于吧!”
张医生分析道:
“但如果不采取必要的治疗。”
“任由岑算继续这样下去。”
“他一定会变得非常严重。”
“可该怎么治疗呢?”
妍炎担忧道:
“他连医生都不愿意看,要不您给他开点药吃?”
“不能吃药。”
张医生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