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秋祥见李安竟然卖起了关子,也不好多问,只得点头道:“好吧,我就等着李师弟的好消息。”
李安起身作别了冷秋祥,离开了孔家酒楼,在一个无人之处祭起飞舟,在天上转悠了一大圈,这才向天香居的方向飞去。
不过用了一柱香时间,李安的飞舟已经在天香居的花船前停了下来。
李安抬眼扫视了一下,之前花船上斗时留下的战斗痕迹早已经被抹平了,两名宫装侍女挑着灯笼站在门口迎客,似乎已经恢复了平静。
他也不管那侍女如何看待,昂挺胸往直往里闯,那两名侍女刚说出了一个“欢”
字,李安的身形已经进入到花船之内。
此时大厅中稀稀拉拉的没有几个客人,经历刚刚的一场斗法,还有哪个客人有闲心事敢来这里。
李安扫了一眼上楼的楼梯,便不管不顾的直接走了过去,那店小二刚想过来阻拦,已经被李安双目一瞪,吓得蹬蹬退后了几步,一脸的骇然之色,再不敢正眼看李安一眼。
很快李安就走到了二楼,正想放开神识扫视一下,忽听耳边一个悦耳的女声道:“李师弟,你还敢来到这里,就不怕那位前辈忽然回来吗?”
这声音正是那位秀敏师姐的。
李安听声辨位,一边向二楼靠里的一间房间走去,一边笑道:“所谓怨有头,债有主,在下又不曾得罪那位前辈,为何要怕她。”
秀敏的房间内,她盘膝打坐在一个木床之上,她此时状态似乎已经恢复许多,面上的肌肤也多了一些红润之色。
秀敏睁开眼,扫了李安一眼道:“我还要多谢李师弟帮我脱罪,否则那冷家兄弟不会那么轻松放过我的。”
李安道:“不知道秀敏师姐带人灭了冷家之后,可如愿找到了那位名叫朱重真的邪修吗?”
秀敏摇了摇头道:“没有,那人不知道是提前得到了消息,还是出门在外,我们翻遍了冷家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找到那人的下落。
不过想想也可以理解,那人是一名金丹初期的修士,向来独来独往,没有家族牵累,若是想要隐藏自身的话,有的是办法,又岂是那么容易找到的。”
李安有些无语的道:“你带人灭了冷家,结果还是没能找到仇人,你说值不值得?”
秀敏哼了一声道:“没有什么值不值得,冷家包庇了那邪修那么久,被灭也是罪有应得,李师弟若是想要为冷家报仇,现在就可以出手了。”
李安叹了一声道:“秀敏师姐,你还记得昔年在排云峰的时候,有一次冷秋云前去寻找林诗颜,结果遇到了你,你们二人在宗门坊市的怡红楼大醉了一场?”
秀敏有些愕然的道:“此事是我跟冷秋云二人的事,你如何知道,难道是他跟你说的吗?”
李安道:“当年跟你一起喝酒的那个冷秋云,便是我假扮的。”
秀敏睁大眼睛看着李安,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道:“我早该猜到的,我说你对我的事这么了解,原来当日那人是你。
你当日那样煞费苦心的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