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朗川瞳孔一缩,下意识朝他看去,脑子里却莫名其妙浮现那天靳沉砚在车里看尸检报告的画面。
那时候他没有想太多,现在他却不由自主地往深想了一层。
平白无故的,靳沉砚为什么忽然又看起了他父母的尸检报告?
可以解释成闲来无事,打发时间,却未免显得牵强,更大的可能是,时至今日,他仍在调查他父母的死因。
可他父母的死因不是早就确定了吗?
他三叔一家下的手,先把他骗出去绑架,再以他为诱饵,把他父母诱出去,最后放了一把火,打算把一家三口都烧死。
难道这一切只是表象?
真凶其实……另有其人?
琳琅川还在沉思,一道素来清润,此刻却暗含威慑的嗓音,忽然传来。
“大庭广众之下,对一个oga动手动脚,靳少爷还真跟传闻的一样,放浪形骸。”
“……”
靳彦平似乎愣了一下,抬眼看去。
林朗川也回过头。
是程骁哥,他正快步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神色显得有些担忧,他停在林朗川面前,“我来晚了,你没事吧。”
林朗川摇摇头。
程骁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重新看向面前的男人。
都一个圈子的,程骁认识靳彦平,靳彦平怎么可能不认识他?
只是道不同,加上一些两人都心知肚明的原因,互相都不爱搭理对方罢了。
程骁今日穿了一身浅色休闲西装,内搭米白色圆领套头t恤,加上他架在鼻梁上的浅金色细边框眼镜,整个人显得既端方,又儒雅。
可惜媚眼抛给了瞎子看,林朗川满心满眼都只有他的小舅舅,除了进包厢的时候跟他打过照面,其他时间,恐怕连正眼都没给过他。
这么一个人,有什么立场挤兑自己?
“程大公子倒是跟传闻的不太一样,都说程大公子品貌兼优,是人中龙凤,现在居然对一个名花有主的oga纠缠不放,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程骁可是拿过校辩论赛冠军的,还不止一次,怎么可能在口头上被人占了便宜?不就戳人肺管子吗?当他不会?
“五十步笑百步,很有意思么?至少我把握好了分寸,没让人家反感,某些人呢?年少的时候言不由衷也就算了,长大了还死不悔改,到最后人家看见他就心烦,简直让人叹为观止啊。”
陈帆的酒其实早就醒了,虽然还有些头晕,听力和理解能力受到的影响十分有限,他看看左边这个,再看看右边那个,恍惚之中,感觉自己好像参悟了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