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发热了?”
靳沉砚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发情期不是已经快结束了吗?”
“不知道啊,”
林朗川虚弱地摇摇头,“你能不能,再给我一个临时标记啊?”
靳沉砚没有立刻说话,眼底似乎浮现些许挣扎。
可是事已至此,再挣扎还有什么意义?
鞋子还没湿的时候,他大可以警惕自己远离河边,现在一只脚已经踩进水里——不,他现在哪止一只脚进水?他分明大半个人都被水浸没了,这时候继续纠结反思,除了徒增烦恼,带不来任何收益,不如索性什么都不想了。
他做了这么久的苦行僧,为难了自己那么久,他也该获得一些甜头了。
他又不是圣人。
这都是他应得的。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不是想去看看你妈妈吗?现在要是做了临时标记,你还怎么去看她?”
s级alpha的信息素不是一般oga可以承受,尤其林朗川这种几乎从没被标记过的oga,昨晚的临时标记还没做完,林朗川就几乎晕倒过去,现在靳沉砚要是再给他补个临时标记,他恐怕等不到车开进墓园,人就要再次晕倒在靳沉砚的怀里。
可是,这个道理这么简单,林朗川怎么可能不明白?
“看不了就看不了呗,反正我妈一直在那,以后随便什么时候再去看都行,哎呀,我真的好难受啊,你快给我补一个吧。”
林朗川自认为表演的非常逼真,可是靳沉砚是看着他长大的,几乎他脑子一转,靳沉砚就能猜出他肚子里憋着什么坏,怎么可能看不出他在假装?
看不出他假装的目的?
林朗川看起来整天乐乐呵呵的,好像什么都不在意,实际上他却是个极为聪慧的孩子,童年颠沛流离以及过早失去母亲的经历,又早为他铸造一颗极为敏感的心,靳沉砚应该早就料到的,是他没有做好。
“我的错,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以后不会了。”
靳沉砚嗓音太低了,几乎等同于叹息,林朗川没有听清,他刚要发问,alpha长臂一伸,把他抱到了自己腿上坐着,宽大的手掌轻轻托住oga的后颈,嗓音低沉,“真有那么难受?”
“不、不然呢?难不成我还能骗你?”
“你当然不会骗我。”
靳沉砚缓缓逼近,“我的小川这么乖,怎么可能骗小舅舅呢?我的意思是,如果只是一般的难受,我们或许可以换一个不那么激烈,也能让你获得抚慰的方法。”
靳沉砚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相当一本正经,他的嗓音却低低的,似乎暗含某种诱导,林朗川的身体这下是真的有点发热了,情不自禁问道:“什、什么方法?”
“不是上过生理卫生课吗?”
靳沉砚轻声道:“怎么这点常识都不知道?”
随着话音,他骨节分明的手也按到了林朗川的嘴唇上,林朗川微微一怔,还没反应过来,被他捏着后颈,吻住了嘴唇。
他一只手按在林朗川的后颈上,另一手搂着林朗川的腰,几乎将林朗川整个人都掌控住,他没有去碰林朗川的腺体,oga的腺体有多敏感,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但凡他伸手碰那么一下,他们此行的目的就算是黄了,他只是在亲吻林朗川,通过交换唾液的方式,向他传递自己的信息素,然而即便只是单纯的亲吻,林朗川没过多久就感到有些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