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这顿不知道是早饭,还是午饭的饭,林朗川就出发去医院看望陈帆了,他在医院待了大半个下午,快四点的时候回到家,结果他刚刚走进家门,就看见靳沉砚的助理徐昊提着行李箱从楼上下来,靳沉砚则背对着林朗川,站在落地窗旁打电话。
午后的光暖融融的,为他的身体描摹一层金边,他单手插兜,身姿因背光而显得分外挺拔,他肩膀横阔,腰身被剪裁妥协的西装勾勒得分外紧窄而有力,两条腿长到逆天。
徐昊这时候提着行李走来林朗川面前,林朗川跟他打过招呼之后,悄悄跟上他,“靳沉砚又要出差?”
司机钟叔已经把车停在别墅门口了,徐昊推着行李箱走出别墅之后,他就把行李箱交给了钟叔,“是啊,上周就定下的行程。”
“……”
林朗川却不太相信。
靳氏发展到今天,已经很少有需要靳沉砚亲自出面解决的事情了,靳沉砚一年都出不了几次差,怎么偏偏跟林朗川吵完架的第二天就出差了?
摆明有鬼。
八成还是为了躲着林朗川。
不过林朗川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而成年人有别于小朋友的最显著一项特征就是,成年人懂得什么叫做看破不说破,于是林朗川假装什么都没察觉,“他这回去,什么时候回来啊?”
“不出意外的话,三四天吧,具体情况现在还说不好,得到了那边再看,欸对了——”
徐昊忽然压低声音,凑到林朗川耳边,“听说昨天晚上,你跟靳总吵架了啊?”
“……”
林朗川都不用问,他就知道徐昊是在他们那个群里看见的消息,就是不知道发消息的人是谁?是琴姨呢?还是芬姨?还是林管家?还是他们一帮人一起?
“是啊,怎么了?”
徐昊朝着林朗川竖起了大拇指。
林朗川有点看不太懂,他眨眨眼睛,跟着压低声音,“靳沉砚今天……朝你们发火了?”
“那倒没有,靳总这人,公私还是分得挺清楚的,一般情况下,都不会把私人情绪带进工作,不过把靳总气得开口骂人,还能全须全尾站着,说实话,小川,这样的人,我平生只见过两个。”
两个?
林朗川纳闷地看向他,“哪两个?”
“一个是你。”
“另一个呢?”
“去年这时候的你。”
“……”
一声咳嗽,来自一旁闷不吭声站着的钟叔,林朗川顺着钟叔的目光看去,就见靳沉砚正缓步从别墅中走出来。
徐昊上一刻还靠在车门上站没站相,一看见靳沉砚,他像看见猫的耗子,立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靳总,一切都准备妥当了,随时都可以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