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沉默着不说话,旁边的仆人上前踢他一脚,“还不快谢恩?”
“我?的人,何时轮到你来踢?”
少?年?不悦的声音响起?。
仆从立刻诚惶诚恐的跪下?告罪。
没有管他,视线再次移到死士身上,少?年?问:“你叫什么名字?”
“……暗9。”
死士终于开口,不知多久没说过话了,声音喑哑难听。
“啧,那就是没有名字啊。”
少?年?略一寻思,有了好主意:“我?名江南初,字晏清,自取为父为我?提的一首诗,‘万里河清波漾碧,千重海晏雾收白’。”
“此诗还有后面两句,曰‘银蟾照彻承平日,硕望同?襄泰运开’,你就叫银硕罢。”
死士抬眸看?他,又被少?年?灼热的目光烫到般垂下?头。
“是。”
陆灵生震惊极了,这是南初仙尊的记忆?
看?来那时的蓝色光点就是江南初的灵魂碎片了,而江守……
想起?他反常的表现和口中的少?爷,陆灵生很难不将他们?联系在一起?。
江守难道跟银硕有关?还是说……就是银硕?
正?想着,场景便?迅速变化,转眼间化为另一段记忆。
马蹄踏在泥泞的地上,溅起?的污秽将地上残损的牌匾染脏。
好几个人拉着江南初,大雨将他的华服淋的湿透,而江南初却在剧烈的挣扎。
“你们?放开我?!我?倒要和那狗皇帝理论理论!我?父亲不可能做那些事!”
拉着他的仆人们?哭道:“少?爷快走吧!老爷夫人只想让你活着!莫要辜负了他们?啊!”
“你们?放开我?!江家没了,还哪里有江南初!”
一只胳膊伸来,如铁钳般把他一把拽上马,随后将他的头紧按在怀里。
“少?爷。”
护卫将大氅罩在他头上,声音稳而沉:“你要活着。”
“我?不活!你让我?下?去!”
江南初厉声叫着,疯了一样地推他打他。
“我?命令你回去!”
银硕没有说话,如一柄沉默的利剑。
他将他牢牢地按在怀里,任他发泄,骑着马消失在雨夜里,将刀枪声、马鸣声落在远处。
他们?足足奔袭了三天?。
“少?爷,走吧。”
沉默的护卫已然身负重伤,勉力用剑支撑着身体?,推了江南初一下?,“爬上去…你就不再是罪臣的孩子。”
即使没有痛感,陆灵生也?能感受到这具身体?主人的疲惫。
马已经累死,追兵很快就要到。
江南初看?看?他,又转身望向没有尽头的登仙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