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摆了一下手。
“早上好。”
陆灵生笑?着问好。
韩声盯着他?没吭声。
“怎么了?”
陆灵生系好围裙,不?明所?以。
“好奇怪。”
韩声疑惑地捋了捋自己的寸头。
“虽然每天都见,但我?有时?候会突然有种好久不?见的感觉。”
韩声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又觉得这话听着牙酸,连忙找补:“嘶——别误会,老娘对你可没意思。”
陆灵生眨眨眼,笑?着打马虎眼:“没睡好吧,睡前喝点热牛奶。”
“有道理,下次多来两瓶威士忌。”
陆灵生:“……”
是一个东西吗姐。
。
由?于最近降温,又是工作日,本就人不?多的店铺,更是门可罗雀。
但不?出意外,那个男孩今天也来了。依旧坐在熟悉的窗边,在窗台上摆了一束不?被收取的花。
他?丝毫不?见气馁,一眼一眼悄悄往吧台方向瞟。
只要韩声的视线扫过他?,他?就肉眼可见地开心很多。
但对方一律完全无视,该干什么干什么,将铁石心肠进?行到底。
韩声跟往常一样,没待多久,便?打着哈欠,抱着头盔走了。
陆灵生这才发?现她只穿了一件高领薄毛衣和长风衣外套,就连手套看起来也很薄。
虽然依旧是不?露出一丝皮肤的打扮,但在快要零下的天气里骑摩托,想想都冷。
“怎么穿的这么少?”
陆灵生不?由?问:“需要我?帮忙去旁边买件衣服吗?”
韩声已经走到门口?,闻言不?在意地摆摆手,道:“谢了,但用?不?着。”
随后她想起什么一样,在包里翻了翻,递过来一张券。
“喏。”
陆灵生不?明所?以地接过来一看,是一张免单酒水劵。
而地址是……乐风的酒吧!
她扬扬头:“从你朋友那要的演出福利。”
陆灵生闻言忍俊不?禁道:“那他?要开心死?了。”
“给了我?一沓免单券呢。”
陆灵生都能想到乐风的神采飞扬了。
瞒着好像也不?太地道,陆灵生谨慎问道:“你介意我?告诉他?,我?们是朋友的事?吗?”
韩声随意道:“不?介意啊,你随意。”
陆灵生这才放下心:“我?以为你不?想让人知道咖啡店的事?。”
毕竟她没有用?自己的名气去做宣传。
韩声笑?了:“懒得宣传而已,毕竟那女人也不?靠这小破店挣钱,我?正好图个清净。”
再?次听见她口?中的“那女人”
,陆灵生反应了两秒才想起来,那是这个咖啡店真正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