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宋容回想起?这些年报官无果,朝廷不闻不问的种种,以及随着圣旨一起?来的水渠图,脸色依旧难看至极。
桩桩件件,都无不在指向那天子。
他深深像况野行了一个大礼,沉声问:“敢问仙君可有破阵之法?”
况野却罕见的摇了摇头。
“破阵需找到阵眼,但是我所画的引灵阵并没有显现阵眼的位置。”
他思考道:“看来阵眼还未完全形成,缺少一些催生条件。”
“还能这样?不形成阵眼又?怎么布阵?”
陆灵生疑惑。
况野从手中幻化出一粒种子,道:“你看,比如我将?这颗种子作为阵眼,然?后?我用灵力?将?它催生。”
手中的种子发芽,缓缓绽放出一朵花。
“那么这个阵眼存在,却又?被?隐藏了。只有再次让它变回种子,它才是完整的阵眼。”
“当然?,看似简单,能做到这种事的人少之又?少。阵法越庞大复杂,隐藏阵眼的难度越大,更何?况是贯穿了海底与?陆地的大阵。”
这才是况野凝重的原因:“布阵之人至少是大乘巅峰的修为。”
宋容沉默地听着。
在远处的群众们?眼中,他还是那个可靠的一城之主,仿佛能解决所有的事。
但他的声音却泄露出一丝颤抖,像是抓住最后?的稻草:“二位仙君,可有头绪…?”
“我既说了要救西海城,必然?不会食言。”
况野斩钉截铁。
他看向陆灵生,微微一笑:“非晚仙君可要与?我去?皇城一探?”
陆灵生想也?不想:“当然?。”
既然?西海城的气运被?皇城吸走,那么那里一定有他们?要找的线索。
“西海城五万城民,感谢您的大恩。”
宋容一撩衣摆缓缓跪下,却与?上?次的心情完全不同。
他护了全城五百余年,第一次,他竟有了被?人保护在身后?的感觉。
竟是这般的令他安心。
周围的人群不知道发生什么,见城主跪下,面面相觑了几秒,竟也?自发地跪成一片。
陆灵生看不得这些,扯扯况野袖子,拿出星云剑就拽着况野御剑而?去?。
。
一日后?,京城一酒楼中。
“店家,你说这店要不干了?”
一人问到。
“是呀客官,这个月底就关啦。”
小二将?饭菜摆好,叹了口气离开。
“嗨呀,近些年生意都不好干,大家都没银子花,也?不知是怎么了。”
他的同伴摇摇头。
“这有什么不知道,光修皇陵就不知道要耗费多少钱呢。”
那人悄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