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卿卿下意识挣扎,箫岐却抱得更紧。
“别动。”
他低下头,目光在她脸上扫过,笑得恣意。
“你打算走回去?”
越卿卿一噎,这里距离京城,路程可不近,她自己走,得走到猴年马月了。
箫岐已经抱着她往自己的马车走去,边走边说。
“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可以……”
箫岐打断她,低头看她。
“方才那箭要是再偏半寸,你现在已经躺在地上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
“我又不吃人。”
越卿卿闭上嘴,箫岐把她放进马车,自己也跟着上来,在她对面坐下。
马车缓缓驶动。
一路上,箫岐倒是没再说什么,只是偶尔看她一眼。
越卿卿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索性闭上眼睛装睡。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忽然停下。
箫岐的声音响起:“到了。”
越卿卿睁开眼,掀开车帘,正准备下车,却愣在了当场。
马车外,站着一人。
月白长袍,眉目清隽,正静静地看着她。
萧鹤归。
他显然是刚从府里出来,眼眸中布满霜寒。
越卿卿还没反应过来,箫岐已经从她身后探出身来,一只手搭在她身侧的车框上,将她半圈在怀里。
“堂兄。”
他笑得灿烂,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好巧,你怎么在这儿站着?”
萧鹤归没看他,目光落在越卿卿身上。
“卿卿,过来。”
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对着越卿卿时,反倒有几分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