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管你想做什么,都不必躲着我。”
他抬手,指腹轻轻蹭过她的脸颊。
“我是你的夫君,不是你的债主。”
越卿卿的心忽然软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被他俯身凑过来的动作打断。
萧鹤归的唇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了一下,一触即分。
“好好歇着。”
他说完,转身离开。
门被轻轻合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萧鹤归有的是耐心,有的是手段,等着她自己主动开口。
越卿卿揉了揉眉心,忽然觉得脑袋有点疼。
一个裴嵘还没到,这边萧鹤归就已经让她招架不住了。
还有一个卫珩等着她去套话。
她这是什么命啊?
越卿卿仰头看着房梁,眼神空洞。
十天。
她还有十天。
十天之内,她一定要从卫珩嘴里套出天音令的下落,然后赶紧跑。
跑得越远越好。
翌日,天刚蒙蒙亮,萧鹤归便出门了。
据说是户部出了桩棘手的案子,牵扯到几年前的旧账,他这一去,少说也得傍晚才能回来。
越卿卿趴在窗边,眼睁睁看着那辆青帷马车驶出巷口,直到连车轱辘声都听不见了,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春喜。”
“娘子?”
“给我找身利落的衣裳。”
春喜愣了愣:“娘子要出门?”
越卿卿回头看她,目光幽幽:“再不出门,过几天就该有人给我烧纸钱了。”
春喜:???
虽然没听懂,但春喜还是麻利地去开了箱笼,挑出一件颜色素净的襦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