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散了。
文武百官鱼贯而出,萧鹤归走在人群中,脚步不疾不徐。
行至午门外,身后传来脚步声。
“世子留步。”
萧鹤归顿住,转过身。
卫珩正朝他走来,宽大的官袍在风中微微扬起,衬得他身形修长,气度矜贵。
“卫大人有事?”
萧鹤归的语气淡漠而疏离。
卫珩在他面前站定,看了看四周陆续离开的官员,压低了声音。
“昨夜那个木匣,世子收到了吧?”
萧鹤归眸光微动。
“怎么还原封不动的送回来了呢?”
卫珩似乎觉得有趣,轻笑一声:“世子可知道那匣子里装的是什么?”
“知道。”
“那世子还送回来?”
卫珩微微倾身,声音更低了几分。
“她这般不愿留在你身边,拼了命的也要跑,你若真喜欢她,何苦挽留?”
萧鹤归垂在袖中的手缓缓收紧。
可他面上依旧是那副淡漠模样。
“我与卿卿如何,同你无关,也不需要你费尽心思的挑拨离间。”
卫珩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冷意。
萧鹤归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今日天气如何。
“卫大人想让我问的那些,卿卿昨夜都已经告诉我了。”
“她坦诚相告,我自然不会多说什么,我说过,我会包容她的一切,但是,我不会包容你,卫珩。”
卫珩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萧鹤归看着他,唇角微微扬起。
他在笑,在告诉他,越卿卿什么都说了。
在告诉他,昨夜之后,越卿卿选择的是萧鹤归。
卫珩垂下眼,似是在笑,又似是在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