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轻抚,湛蓝的海水波光粼粼,阳光明媚而炽烈,落在人的身上,照出满脸黑油。
已经到了小晌午,南方的太阳挺毒,让人身上开始产生一种被炙烤的感觉。
许墨招呼大家赶快丢下船竿,进入船舱里面休息,顺带补充一下水分。
他就和堂哥许涛一起去拔锚,开船返航!
船锚很重,铰链轮盘需要两个人的力量才能转动,轮盘是那种卡扣型的,每绞上来一小段距离,就会卡住。
这个设计很巧妙,能避免在绞船锚的时候因为突然间失力让船锚重新落回去。
绞盘的一端有一个开关,需要放下船锚的时候,将船锚在船下面的空口处顺好,用力扣动那个开关,绞盘上的卡扣打开,船锚就会随着铁链呼呼啦啦地坠入海水中。
以许墨一个人的力量,就能轻松绞动绞盘,将船锚收上来,但最终还是两兄弟联手完成的收锚。
“堂哥,你就正经地当船长吧,这次返航,全权交给你了!”
来的时候,许墨就让许涛一个人开船,返航的过程,决定还让他一个人来。
主要是让许涛多练习练习控船,这也将会是他第一次独自操控大船来回。
经过出海的过程,许涛已自信满满,拍着胸脯,脸上凝聚着一股傻笑:“嘿嘿,小墨,放心吧,交给我就行!”
“我去隔壁船舱,有什么问题的话,就喊我。”
许墨对许涛嘱咐了一句,就转身走向旁边的船舱。
大家都坐在船舱的床铺上面休息,许建国见许墨走进来,递了铝制水壶过来,欢喜道:“来,小墨,喝口水吧!”
“谢谢大伯。”
许墨恭敬地接过水壶,凑在嘴边,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让你堂哥一个人驾船吗?”
许建国随口问道。
许墨将铝制水壶递回去,点点头:“嗯,我堂哥之前学开船已经学了好几次了,现在有了独当一面的能力,我就不必在旁边看着了。”
“以后我堂哥得是个正经的船长,我一直在他身边指点开船,不太好。”
许建国脸上显然挂着自豪:“小墨,多亏你之前耐心教授,不然,你堂哥也不能学得这么快。他日后若是能有船长的驾船水平,那也都是因为你给他机会。”
许墨摆摆手:“大伯,这客套话咱就别说了,以后我要组织船队,需要人才,我堂哥很有必要学会开船。在咱们这艘船上,堂哥是第二个会开船的,接下来其他人,等我堂哥学熟练了,也借着这船开始练习。”
“这……我们……我们能开船吗?”
提起来练习开船的事儿,李火旺脸上写满了恐惧。
不过,李三炮和李黑球却是满脸期待,有机会开这么大的船,对他们来讲,是一种莫大的荣幸。
许墨本来也没有将李火旺算在学开船的队伍里面,现在看他这么害怕的样子,就讪讪道:“火旺叔,你好像不喜欢开船,那到时候你就不用训练了,在船上干着活就行。当然,如果你啥时候想练习开船,就跟我说。”
李火旺听许墨这么说,连连摆手:“不不,我不练习开船了,开船的心我操不了,也没那个胆量。小墨,就让我在船上干杂活,挺好的!”
“行,那就先这么决定!”
许墨哂笑。
这时,大伯许建国又开口了:“小墨,我和你爸都上了年纪,还能学开船吗?”
看得出来,其实对于学开船这事儿,许建国脸上也充满了期待,只是,这期待之中,也弥漫着浓浓地担忧。
许墨干咳一声:“大伯,你咋老说自己上了年纪呢?您和我爸都年轻着呢,学开船没有问题。这柴油船很好开的,只要训练出了方向感,再多学一学面对紧急情况的经验,很快就能成为一个开船老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