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青长得明显就是一副知识分子的样子,干净斯文,黑框眼镜。
见老爷子生怒,不紧不慢的解释:“父亲无需生怒,燕婉只是不小心摔的罢了。”
“滚!谁是你父亲?”
茶杯和话语同时砸向台青。
台青也仅仅是微微侧身,便成功躲过袭击。
声音温润道:“调解人在场,父亲如此态度,怕是我们拿到母亲的骨灰赢面更多,我知道父亲心情,可您也要顾及燕婉不是,这么思念下去,今天是摔跤,明天更重又如何 ?”
老爷子呼吸一沉,满脸冷色,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孟臣见此开口 :“伤痕可以验伤,你所作所为一样瞒不住。”
台青勾唇:“弟弟怎么如此误解?我都说了这是摔得,自然是有伤痕被你们看见,平日我对燕婉无微不至,你们看不见的时候,她很幸福。”
这次孟臣也冷了眼,但他看的不是台青,而是一直低着头的孟燕婉,他不敢相信,她会让自己过这种生活?
双方安静中,何文晓抬头 :“差不多得了,把方池骨灰交出来,她会忍心自己女儿如此吗?同为母亲,你们不会理解亲手养大的孩子被别人作践的心痛!”
“嗤!”
虽未发一言,可赤裸裸的嘲讽从程媛嘴里发出。
何文晓看过去 ,面色几变。
“你不用在这阴阳怪气,吾之爱子必为之计深远,你非我所生,程家给了你身份,你就该为荣耀而战,只是未曾想,白眼狼养不熟。”
程媛忍不住相讥:“我养不熟?你怕不是忘记那一次次用血汗升职后自己的嘴脸了,我曾拼尽一切,只为得你认可,哪怕知道到身份有 异,也不曾怨怼与你。”
“直到我被舍弃开除军衔,我想找你问清楚,你到底有没有一刻把我当成自家人,结果呢,程月一句赶我出门,我为之努力的一切到你嘴里就变成连二哥都护不住的废物。”
“试问,程女士对我是否真的无愧于心,程家对我爸的舍命相互,是否厚颜无耻?”
我看见了井上的蓝天
“你放肆!”
除了这句压制,她有些躲闪的瞳色说明了问题。
程翔也蹙眉道:“今天母亲是为了孟家的事到来,轮不到你说话。”
程媛嗤道:“程月和程昊出事,孟家都插手了,你来也不过是公报私仇罢了,但你别忘了,孟家还没倒,为了避嫌,你女儿和儿子都在程家管不到的地方关着,你用人家女儿威胁 ,就不怕程月此时此正在喊着妈妈救我吗?”
何文晓脸色一白,明显也破了防,拍桌怒道:“孽障!”
“我就算是孽障,那也是你孕育的苦果,你们程家是前因,自然要吞下去!”
程媛毫不掩盖仇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