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宗主,上来一战。”
“如你所愿。”
言罢,叶东隅登台,他冷眼看向封一修。
“既然你是诡画门的人,该是在画中斗了?”
“那是当然,明知故问,否则,岂不是无趣。”
如今爱徒嘎了,封一修已经怒气冲天,他恨不得生撕了叶东隅。
封一修倒也干脆,他直接祭出一幅画卷,迎风飘扬。
如果仔细观察,可以现这是一幅残卷,有些地方模糊不清,应该是缺少了什么?
随即,封一修侃侃而谈,他面露骄傲解释。
“此乃是山河图,但是,山河图又分为上下两卷,封某不才,仅有这下卷,还勉强可以用来对敌,请叶宗主赐教。”
“有点意思,你还真是狂妄,和你那刚死的徒弟一样,竟敢小瞧我,拿过破图来与我战斗,如果我胜了,岂不是,胜之不武?”
叶东隅没有害怕,他情不自禁摸摸腰包,现自己在天宝阁拍到的古画,它还在。
闻听此言,封一修面露骄傲,他一脸的不屑,阴阳怪气道。
“桀桀桀,桀桀桀,叶宗主,莫要小瞧了封某的残图,如果你困死在画中,可不要说封某没有提醒你。”
“就这个破画,你还把它吹上天,千万不要像你徒弟一样,不堪一击?”
叶东隅冷声讥讽,表面上根本没有当回事,但是心里上非常重视,他凝视着残缺的山河图,遂陷入沉思。
“这个山河图,与我的那幅古画差不多,还真是玄妙,我可要小心点。”
封一修看出来了,叶东隅没有把他的山河图当回事,这家伙不由心中窃喜。
“小子,我让你先狂着,等你进入山河图,我就把你炼成器灵,看你到时候,还怎么狂?”
随即,封一修手掐印诀,他嘴里念念有词。
“山河,山河,重整山河。”
霎时间,山河图生巨大变化,它先是轻轻抖动,接着度越来越快,而图上清晰的部分,在迅移动,随即,一股厚重的气息溢出,压迫得擂台颤。
紧接着,黄光一闪,山河图射出一道黄色光束,选中叶东隅,直接把他拽进去。
小辈们对此一无所知,他们只是惊讶于山河图的怪异,就七嘴八舌来一通。
“这这这,这画神了。”
“可不是嘛?里面竟然别有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