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慈笑了,
“不可能,我就是大夫。那医生要不就是二百五,要不就是故意把伤情说的很严重,要在你这讨一些好处。
还有就是,你刚才的说法不对,我可没使用锐器,我只不过是用手指轻微格挡了一下。”
高文涛点指着秦念慈,
“你们听听、你们听听,满嘴跑火车。谁的手指能像。。。”
秦念慈不等他说完,用右手食指直接插进了餐桌的台面,
“啪~~~。”
木屑翻飞,视觉效果拉满,
“哦~~~。”
总归都是年轻人,谁不喜欢看新鲜事。庄行健眯起了眼睛,他觉得要重新对秦念慈这个人进行一下深入了解了。
孟庆煌看向高文涛,
“文涛同志,法律没规定谁的手指不能这么硬。我想你也解释不了为什么你女儿无故伤人,于情于法,小秦在这件事上没有责任。”
高文涛终于把脑袋耷拉了下来,秦念慈也不是那四六不懂的人,
“这位领导,你女儿的手绝对没事,我向你保证。如果后续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去奕王府那边的慈善堂找我。”
孟庆煌咳嗽了两声,
“嗯,她医术不错,我也经常去。都是孩子,说开了就好了,说不定以后还能成为朋友呢。”
孟庆煌说这句话的目的就是怕高文涛日后对秦念慈不利,所以把自己搬到了前面。
看着高文涛已经释怀,孟庆煌再次向秦念慈招手。
两人已经离得很近,再次招手是什么意思?所有人都死盯盯看着,他们都不觉得凭孟长的身份会搭理一个想要攀附权贵的人。
可惜结果让他们失望了,孟庆煌把手掌放在了嘴边,这是要和秦念慈说悄悄话?
他们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珠子瞪出来,只见孟庆煌在秦念慈耳边说了几句话,秦念慈一边听一边点头。
说完悄悄话孟庆煌一转身,向在场的所有年轻人挥挥手,
“你们玩吧,打扰大家了。”
年轻人们集体鞠躬,恭送孟长,也恭送了秦念慈。他们心中已然掀起惊涛骇浪,后面的议论自是必不可免的。
秦念慈小碎步跟在孟庆煌身后,
“孟长,患者现在怎么样?”
孟庆煌没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