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伤人?那应该什么?让别人伤我?你的女儿四肢达与否和我没关系,但她的头脑简单的确是妨碍了我今晚的心情。”
此时秦念慈环视了一下现场的所有人,
“我今天是被人算计才来到这里的。本来也没什么,都是年轻人,我想着交个朋友也是好事。可在场的诸位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这话有些刺耳,马上有人反驳,
“是你自己自卑,我们可没做什么让你难堪的事。”
秦念慈的手臂像一把长枪一样指着刚才说话的男子,
“是你说的,玩玩也行,完事再踹了。”
男子一愣,赶紧把脸转过去。秦念慈又指着另一个女孩,
“是你说的我原来是这样的货色,庄大公子都被我粘上了。”
“还有你,说我穿的好像是舞女,和出来卖的一样。”
好多刚才议论过秦念慈的人都试图隐藏自己,看起来十分可笑,
“就你们这帮人还以世家自居?都是摆不上台面的玩意。你们认识我吗?你们了解我吗?不认识不了解凭什么对我说三道四?
从你们的身上就能看出来,你们所谓的这些世家到你们这一辈就完事了,什么狗屁圈子,纯属是烂人扎堆!”
秦念慈这番话好像是扇在每个人的脸上,火辣火辣的。
高姓领导没有同辈人的心理负担,他今天只是一个为女儿讨回公道的父亲,
“警察来了没有,你们几个先把她给我控制住。”
刚才秦念慈的一番话打击面积过大,把庄行健都给覆盖进去了。他正要再次充当护花使者呢,大厅外又进来了一帮人,
“怎么这么热闹?”
看见来人,所有人都立正站好,让开一条路。孟庆煌阔步走了进来,
“高文涛同志,你的兴致不错嘛,都混进了年轻人的队伍里了。”
高文涛赶紧弯下了腰,
“孟长您开玩笑了,刚才。。。小女在这出了点意外。”
秘书凑近孟庆煌的耳边,简单的叙述了这件事。他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随即把目光锁定在秦念慈身上。
秦念慈觉得身体冷。如果孟长为了团结政治盟友,在这里斥责自己该怎么办?
孟庆煌听明白后收回了目光,环视了一圈现场,似乎在找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