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月摇摇头,
“我刚才听见一个特别熟悉的声音,很熟悉很熟悉。”
秦念慈心中一紧,她大概率觉得母亲的疯病与孟长应该是有关系,
“妈,您听差了吧,刚才那个是东山省的吕叔叔,是我的合作伙伴。”
秦时月没有反应,刚才的声音给她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后来女儿的通话内容她都没听清。
秦念慈把母亲交给了吴婶子,让她好好照料。吴婶子觉察出了秦时月的不对劲,
“小秦,刚才还好好的,这咋?”
秦念慈不想说太多,所以转移了话题,
“没啥,吴婶子,麻烦你好好照料我母亲,精神疾病就是这样,总是反反复复的。你家我老弟入学的事我已经办好了,随时可以让他们爷俩过来。”
吴婶子哽咽了,她这辈子也没想过能到京城里住几天,还能让自家娃来这里念书。
卞世友又来找秦念慈,
“呦,小姐,您把我说的事给忘了吧?老太太还在门口等着呢。”
秦念慈这才想起来老太太的事,
“走,出去看看是什么人?”
她来到奕王府门口,一个穿着很朴素但十分干净的老太太正在上下打量着她。
还不待秦念慈开口,老太太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拜见上师。”
秦念慈左右看了看,边上除了卞世友以外没有别人,
“老太太,你是不是遇见什么困难了。”
老太太双手合十,
“上师见谅,我并非乞讨者,我是跟踪那娃娃的灵魂过来的。”
秦念慈“哦”
了一声,原来是同道中人,
“老太太,那您里面请吧。”
说是老太太,那是对于秦念慈而言,其实她也就五十多岁。卞世友让人奉茶,老太太一闻这茶香就知道主人家的诚意,
“上师,我年轻的时候在皖省的云缈观修行,算是个出家人。后来还俗嫁人,来到了豫省。
因为通晓一些阴阳之术,勉强以此糊口。那日我见上师使用法器震动天地,弟子十分佩服,想要拜入上师门下。”
秦念慈听明白了,她直接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