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同学,你这话说的太意气用事了。你才多大,以后的路长着呢。人活着不只是为了填饱肚子,还得有远大的理想。
庄家的庄行健无意中知道了这件事,是他让后勤总部彻查此事的,务必要还你公道。”
慵懒的秦念慈马上坐正了身子,背后的始作俑者终于出现了,
“庄家。。。庄行健?庄震岳是他们家什么人?”
后勤总部领导走近了两步,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交流,
“你说的是庄家二公子,而替你主持公道的庄行健是庄家大公子,也是庄家下一代的核心。”
“嗤~~~。”
秦念慈出不屑的声音,
“和我说这些干啥?什么驴马蛋子都得给我介绍一圈?你们的意思我听明白了,还是那句话,这个大学我不念了,除非。。。”
现场的人都把脑袋凑了过来,秦念慈轻弹了一下落在袖口的飞虫,
“除非杨校长继续回来当校长,我的话说完了,各位请吧,我还没吃饭呢。”
后勤总部领导是个极有深沉的人,饶是如此今天也让秦念慈气的够呛。不过他不敢表露自己的情绪,没说什么就带着人走了。
秦念慈吃完饭回了自己屋子,秦时月过来找她,
“妮,你这阵子在忙啥呢?”
秦念慈拉住母亲的手,放在脸上蹭了蹭,
“妈,都是些小事。”
也不知道秦时月这精神病到底是咋得的。她调查过秦家人,没有精神病史,那问题一定出在母亲自己身上。
秦念慈曾经多次试图用自己的功德给秦时月治疗疯病,结果都是无济于事,那就说明她这个疯不属于病的范畴。
卞世友来到了门外,
“小姐,大门口来了个老太太求见家主。”
秦念慈不喜欢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来打扰自己的生活,她要到门口去和卞世友交代几句。
此时恰巧屋里的电话响了,秦时月抓起电话,
“喂,你找谁?”
电话那头气息一滞,过了好长时间才说话,
“呃~~~,是秦念慈同学家吗,我找她本人。”
秦时月听见这个声音呼吸都暂停了,话筒“哐当”
一声掉在桌子上。秦念慈进屋看见傻愣在那里的母亲,话筒还传出急促的“喂喂”
声。
秦念慈拿起了话筒,她有些气愤,必是哪个莽撞的冒犯了自己的母亲,
“哎,什么山驴逼都往我家打电话,你哪个槽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