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慈心中有些不舒服。这花花世界好不好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标准,但她遇见下辈子说不想来的人太多了。
洞天福地内邹洋抱着宗霞哭岔了气,
“妈。。。,我以为我再也看不见你了呢。”
人就是这么奇怪,所有执念只是因为气不过。当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能失而复得,很多执念就会烟消云散。
蚺回躬着大虾一样的身子走来走去,
“行了行了,嗔恨之心散尽,她们母女可以安心住在这里了。”
秦念慈深吸一口气,此间事了,她还要去地府。
米沛给秦念慈指着花名册,
“蓝。。。东平,是府君要的那个人吧?刚抓来的,还热乎呢。”
秦念慈用小拇指掏着痒的耳朵,
“带上来,玩一会。”
蓝东平哭叽尿嚎的被马面拽上殿来,
“府君,这小子也太面了,根本没法用刑。还没往蒸锅里面放呢就被吓死了,好几次都没活到遭罪的时候。”
秦念慈仰着头抖动着身体,笑的不行了。她还没听说过这么胆小的男人,
“蓝东平,说说吧,你那遗书是咋回事?谁让你往我身上泼脏水的?”
蓝东平都快吓死了,但是听见熟悉的声音他还是往上面看了一眼,
“秦。。。秦。。。。秦秦秦。。。”
马面的蹄子重重的踏在蓝东平的腰上,
“秦你爹了个腿秦。”
“啪~~~。”
再次活过来的蓝东平不敢往上看了。虽然他没想明白是咋回事,全当是一场噩梦吧,
“我没有写遗书,我到天台上是去抽烟的,不知道被谁打晕了,我自己是怎么死的我都不知道。”
秦念慈刚要把烟杆点燃,忽然停住了动作,
“你是说你不是自杀,是被人打晕了扔下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