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有小青的身体可以供大头婴栖身,现在不行了,只能把两个魂魄暂时收入青玉葫芦中。
大头婴不想进青玉葫芦,她附着在秦念慈的鬼脸玉上,
“姐姐,你想知道我是怎么报的仇吗?”
秦念慈哈欠连天的点点头,邹洋说的绘声绘色。
那天邹洋附着到熊漫珍身上和她回了家。那时候京城的高层住宅不多,邹世海他们家就住在这种高层里。
熊漫珍晚上不停的埋怨着邹世海,
“老邹,自从我回来这身上就不得劲,你听见我说话没有?”
邹世海蹲在地上给熊漫珍搓着脚,
“我说不让你去,你非得去,这回魇着了吧。”
熊漫珍一巴掌甩在邹世海脸上,
“都怪你,谁让你不把她们娘俩早早处理干净,自从我知道有她们的存在就浑身难受。
让我不舒服的人死了,我能不去痛快痛快吗?哎老邹,那宗霞死的时候挺遭罪吧,我看她五官都扭曲了,一定是疼死的。
我听说得肝癌的人最后都是疼死的,你看她那眼睛还闭不上呢。。。”
“行了,你咋那么多话。”
邹世海强行把熊漫珍的双脚抬出了水盆,
“人都没了,你就放过她吧。”
两人吵了很长时间,半夜才睡下。睡到半夜熊漫珍觉得口渴,她睁开眼睛就想喊人,
“老邹,老。。。,啊~~~。”
这声喊属实威力不小,上三层下三层的居民都听见了。邹世海受惊滚落床下,
“咋的了?什么玩意叫唤?”
熊漫珍指着上面的天花板,
“大。。。大脑袋,一个大脑袋。”
这一宿折腾的,直到天亮这俩人都没睡着。
早上邹世海叼着半个馒头气鼓鼓的上班去了,此时的熊漫珍两个眼皮直打架,她终于再次睡了过去。
多么美好的清晨,高层居民们都在准备出门上班上学,忽然听见十五楼又出和昨晚一样的惨叫,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