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跪下了。秦念慈犹如杀神附体,
“副总管张弼何在?”
一个三十多岁的宦官跪爬着来到秦念慈脚下,
“奴才张弼,听候将军差遣。”
秦念慈抽出腰刀,搭在张弼的脖子上,
“后宫有多少女人是六贼的眼线,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写下来,过时不候。”
张弼哪敢写这玩意,
“将军饶命,奴才并不知道。。。”
秦念慈自然是打听明白了才来的后宫,
“齐将军,你现在就去汴京城外的张家庄,把张弼全家老幼剁成肉泥喂狗。记得剁碎点,狗塞了牙,我拿你是问。”
在场的所有宫人抖如筛糠,谁也没见过如此残暴之人。
张弼吓得吐了出来,但硬是让他又给咽了回去,
“将军息怒,奴才这就写、这就写。”
此时有军校押着二十多个各种身份的人来到宫门口,
“启禀将军,这是在宣布皇城戒严后,企图逃出去送信的。”
秦念慈看着眼前的一群人。好家伙,职业怪全的,有宫女和太监,有教习嬷嬷和厨子,还有几个明显不像是下人的女子,
“你,干什么的?”
秦念慈指着一个穿着比较鲜艳的女子,
“我。。。臣妾在怀德殿李妃娘娘身前伺候,四品充仪。”
管你他妈的四品八品,秦念慈一扬手,
“打。”
这帮禁军都是晁通燧精心调校过的,只听从军令,
“啊~~~”
惨叫声响彻了半个后宫,谁也不忍心看一眼。秦念慈心中没有负罪感,要不是这帮祸害,泱泱中华何至于受那般屈辱。
打了半天禁军才想起一个问题,
“李将军,您没吩咐打多少下。”
秦念慈冷冷的斜视着此人。发问的禁军双腿一抖,他好像是明白了什么。一刻钟后禁军走到秦念慈马前,
“启禀将军,此女已死。”
此刻的秦念慈已然和她柔美的外貌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有如地狱里的罗刹,
“这回你再去问问那些要逃跑的人,都是给谁送信,还不说的和死了那个一样处置。”
没用半个时辰,秦念慈把六贼在后宫的眼线名单全拿到手了。
后宫两殿相隔中间有一个颇具规模的广场,是过节时候皇帝与后妃们接受内命妇觐见的地方。
此时小广场内站了将近百人。有校官拿着名单来回禀秦念慈,
“将军,这些都是有名分的,其余没名分的我们就直接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