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旅馆老板娘的话里,姜宝珍几乎可以断定,那辆马车里戴着帷帽的人一定是秦桑柔。
想到秦桑柔躲在暗处在观察自己,姜宝珍心里就不爽。
秦桑柔总是这样暗搓搓的躲在暗处,不敢正面交锋。
如果她早上就知道马车上的人是秦桑柔,她说什么都要冲上去打她一顿。
秦桑柔这样的人,你不能给她玩阴的,你得用拳头伺候她,她才可能忌惮。
“前两天包下旅馆的贵妇人像你小姑子,你怎么看?”
姜宝珍问周氏。
周氏和姜宝珍想法一样,她不假思索的说道:“除了秦桑柔,没有旁人。”
什么所谓的异乡贵妇,不过是一条躲在暗处的毒蛇。
她害死了自己的父母,抛下了儿子,现在以贵妇的姿态回来,回来后既不祭奠父母,也不去找儿子,这确实是秦桑柔的风格。
周氏对姜宝珍自嘲一笑,说道:“刚才何老板娘说秦桑柔不好意思回茫山,太高看她了。秦桑柔有多不要脸,我这个当嫂嫂的见识过。她不是没有脸来茫山,她是怕惊动万家和你。秦桑柔很阴毒,她害了人,就喜欢回到案现场观看各人的反应。”
“她和陈二狗联手骗你,把她儿子塞给你养,让你亲生女儿在外头流落多年。这几年她不知道多得意,她为何现在来?因为县试结果出来了啊,她肯定觉得她儿子中了秀才,她想要来给你戳破真相,让你痛苦的。”
周氏想到秦桑柔害自己流产后,反复来刺激她,看到她蹦哭,秦桑柔就轻笑,假意安慰她:“你可要保重好身体,孩子还会有的。”
她联合陈怀远干了那么大一场偷天换日的阴谋,只要她活着,她肯定会回来。
秦桑柔要观赏姜宝珍的痛苦,姜宝珍的崩溃,就像当初观赏她的痛苦一样。
只怕她的小姑子这次的算盘要落空了。
现在陈天昊的身世被戳破,她干的丑事被宣扬,就算她有脸来姜崖村,也不敢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秦桑柔是个聪明人,想必她都已经知道自己被扒的底裤,她悄悄的来又灰溜溜的回去,现在指不定多么痛苦。一想到小姑子也有吃瘪的一天,周氏就心情大好。
秦阳考中秀才,小姑子愿望落空,周氏觉得秦家铺子双喜临门好事成双了。
姜宝珍笑着对周氏说道:“我就在茫山等着她来。结果她来了又走了,面都不敢见,我还以为秦桑柔多厉害,竟也是个银样蜡枪头。”
姜宝珍没有给秦桑柔两巴掌,就怪感到遗憾的。
“说实话,你就没有怀疑过你公婆的死另有蹊跷?”
姜宝珍开始给周氏上眼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