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陈怀远疯了,他正好可以套话。
到了陈家老宅。
在窗边读书的陈怀远腾的站起来,大喜的说道:“爹,娘,赶紧出来,报喜的人来了。一定是我中了案。”
陈天昊一脸无语。
陈老太太将陈天昊朝陈怀远身边引,陈怀远已经忘记了陈天昊。
为了刺激陈怀远恢复记忆,陈老太太说道:“怀远,这是陈天昊,秦桑柔的儿子。”
陈怀远皱眉说道:“胡说!秦桑柔都没有成亲,哪来的儿子。”
陈老太太推搡着陈天昊说道:“你忘了,秦桑柔已经嫁去了彭城万家。这是秦桑柔的儿子,自打生下来后一直被你养着,你别看他姓陈,却不是秦桑柔跟你生的,是秦桑柔和她姘头生的。”
听到陈老太太羞辱生母,陈天昊转身就走,被陈老太太死死抓住。
陈老太太继续刺激陈怀远:“你被秦桑柔耍的团团转,你为了她耽误了考试,替她养孩子,弄的姜宝珍和你和离。你想起来了没有?”
陈怀远一脸迷茫。
他不明白陈老太太为何这样说。
明明他昨天才和秦桑柔见过面,秦桑柔说他若是能中秀才,她就争取说服秦掌柜同意两家的亲事。简直太荒谬了,秦桑柔和眼前的人差不多大年纪,她怎么能生出那样大的孩子。
陈天昊趁机打听了一番秦桑柔的事情,陈怀远坚持称他和秦桑柔是清白的,他和秦桑柔是以哥哥妹妹相称。
陈天昊无比失望。
野爹的记忆停留在他的第一年乡试,完全想不起来之后的事情,就连他都认不出,他更是套不出更多信息。
陈天昊恨极,冲陈怀远怒吼:“都是你,若不是你,我娘不会悄悄的来又悄悄的走。你这个废物!”
“秦桑柔怎么能喜欢你这样的废物。你不知道已经揭榜了吗?你连童生都没考中,他们是怕你疯才瞒着你。”
“秦桑柔要嫁人了,嫁到彭城万家。她宁愿当人家的续弦也不愿意当你这个废物的正妻,你不仅这一次没中,你考一辈子都不会中。”
“不仅秦桑柔不要你,就连姜宝珍都不要你了。”
。。。。。。
陈老太太不是想让他刺激陈怀远吗?那么他就狠狠刺激,一串一串的话不要钱的砸到陈怀远耳朵里。
陈怀远呆了半晌,耳朵里捕捉到自己没有考中秦桑柔要嫁到彭城万家,他不信,拔腿就跑。
他要去镇上亲自看一看榜单,还要亲自问问秦桑柔为何要骗她,她明明说的是不管他中不中,她的心始终和他在一起。
陈怀远这一跑,在陈家老宅又掀起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