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丁宏为代表的官方干涉下,余家族里还回了春桃家的地。
一共五亩。
这五亩地在余大郎死后被余家族长做主分给了族里的子侄,现在让他们吐出来都不甘心,但又架不住衙役的命令,若是他们不从就要被抓去县衙过公堂。
这些地分散在村外各处,林映雪怕他们还回来时有猫腻,拜托丁宏出面带着衙役重新量地立,拉着余家族长和高家庄村长做了见证人,立了界碑。
其中昧下三分地的余大郎的堂叔,被衙役按着给了二十板子。
一板子下去,人嚎的十里地都能听到,两板子下去哭着求饶,十板子下去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二十板子下去,从臀到股间都是血,人就像一滩死肉一样。
吓的余家族人再也不敢打这些地的主意。
余家族长恨的咬牙,他安慰自己不急,春桃一门三个女人,在乡下生活不还得依靠族里。余大郎的财产是由闺女继承,又不是由春桃继承,余家承认余笑笑,可不会承认春桃,把春桃逼走,钳制住余笑笑和她哑巴婆婆,那地和房子迟早都是族里的。
官府不可能时时盯着。
余六郎占卜了余大郎的房子,心里憋闷,他说亲时给女方说好的不和父母住一个院子,人家这才答应,现在房子没了,估计亲事也要泡汤了。
“我白替我儿子给我堂兄摔盆。”
余六郎不甘心,反复唠叨他在余大郎出殡时摔了灵堂前燃纸钱的陶瓷盆,他摔了盆,余大郎的房子本该是他的。
林映雪忍不住问道:“八字都没有一撇,你怎么就知道你一定会有儿子?”
余六郎气的干瞪眼。
丁宏问余六郎:“那盆是谁的?”
余六郎说道:“是我堂兄灵堂前烧纸的盆。”
丁宏继续问道:“我是问那盆是谁准备的?”
余笑笑说道:“那烧纸盆是我家的和面盆。”
丁宏点了点头,一脸严肃的对余六郎说道:“按照新律令,余大郎的财产都由余笑笑继承。那灵堂前烧纸的盆是余大郎的,你既然摔了余大郎家的盆,你得赔余笑笑一个新盆。”
余六郎惊呆了,反应过来后问道:“凭啥?”
丁宏身后的姜青藤抽出了刀,说道:“你自己承认摔碎了人家的盆,你不赔谁赔?”
余六郎的娘说道:“你们也忒不讲道理了,不就一个盆吗?当时要不是六郎不摔那盆,大郎没法上路。”
余笑笑冲出来说道:“我摔我爹一样上路。”
“你这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