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兰看着弟媳泛白的脸色,心中也很是不忍,更何况赵城不善武艺,若是夫君还在
“夫人,我心意已决,你们还是尽快离开吧。”
赵城指挥着下人赶紧收拾东西,一片慌乱中,一名将士来报。
“世子爷,副将王奎受了伤,眼下已经回城了,之后怕是”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现在城中能上阵杀敌的副将只剩王奎,可他如今又受了伤。
赵城脸色也很不好看,父亲守着沧州几十年,怎能断送在他的手上,大哥也是战死沙场,他怎能弃城逃命。
赵城深吸一口气道:“你们赶快离开,我跟你去。”
说着,赵城就要跟着那名将士离开,林氏哭着拉住他的手:“夫君,你不会武,去了也只是枉送性命,你跟我们一起走吧,求你了。”
赵城安抚的拍了拍林氏的肩膀:“我读了那么多书,今日正是用武之地,别担心我。”
就在赵城转身打算离开的时候,一旁安安静静的赵溪亭突然道:“叔父,我跟你一起去。”
“姩姩。”
张静兰一把抓住赵溪亭的手,紧张的看着她。
赵溪亭微微一笑,笑容还是那样干净,“娘亲,如今沧州已经没有将领了,蛮夷攻进城来是迟早的事,我不愿看到百姓流血,更想保护好娘亲和家人。”
“可是”
张静兰还想再说什么,赵溪亭声音脆亮的说道:“娘亲放心,我很厉害的,上次中招是为了保护瑞王不得已为之。”
"
叔父,我不懂打仗,到了战场上,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赵溪亭那双明亮沉静的眸子像是给赵城吃了一颗定心丸,他差点忘了姩姩的手段,说实话他之前就一直很好奇姩姩的武功到底有多强悍。
如今看着姩姩的眼睛,赵城眼睛一热,仿佛看到了以前意气风发的大哥。
“好。”
赵城笑着答应。
赵溪亭换了一身窄袖红衣,腰间别着两把短刀,头发全都梳了上去,脑袋上只有简单的发冠,模样看上去分外英武,她冷脸不笑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跟年轻时候的赵苍太像了。
张静兰捂着嘴眼泪哗哗的掉,以前她也是这么看着夫君上战场的,如今又要看着女儿上战场。
作为一个人母亲,她现在是自私的,她不想管什么沧州百姓,大梁城池,她只想带着她的女儿离开这里,找一个清幽之地度过余生。
她只想让她的女儿健康快乐。
那一抹耀眼的红,转头笑着看向张静兰,道:“娘亲,你们不用着急离开沧州,我会替祖父,还有爹爹和叔父守好这里的,等我好消息。”
许久不动武,说实话,赵溪亭的手也很痒,从她进入暗卫营至今,她还从未遇到过难以战胜的对手,这次出征她更多得是感受到了久违的兴奋。
赵溪亭和叔父赵城来到军营的时候先去看望了王奎,他右腿受了伤,看上去有些严重。
赵城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安心养伤,我已经派人去京都城报信了,相信过不了多久援军就会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