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景王在皇上床边批阅奏折的时候,小太监通报说是谢小将军求见。
景王头也不抬,道:“不见,父皇身体不适。”
小太监闻言并未离开,而是隐晦的看向床榻上的皇上,见状,景王眼神狠厉的看着小太监。
狗眼看人低的,等日后他登基,第一个宰了他。
小太监害怕极了,不敢跟景王对视,眼睛看着地面,竖着耳朵听皇上的动静。
不多时,皇上便让曹公公扶着起身,道:“让他进来。”
“是。”
小太监得令快步出去。
皇上看了一眼想要越俎代庖的景王,这几日让他代为处理朝政,他的野心还真是压都压不住。
皇上的心中冷哼一声,又是一个蠢货。
不到片刻谢斯南便一身黑色劲装走进来,他跪在皇上床榻前。
“微臣拜见皇上。”
皇上靠在床头,道:“起来吧。”
“你父亲如何?”
谢斯南道:“家父受伤严重,只怕日后双腿会落下残疾。”
闻言,皇上眯起眼睛,心中也甚是愤怒,镇远大将军是大梁战功赫赫的将军,如今被人不明不白的伤了腿,这不是摆明了在打大梁的脸。
皇上语气阴沉:“可有查到是何人所为?”
“那些人似乎有备而来,现场清理的很干净,什么都查不到。”
谢斯南不苟言笑的说着。
皇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如今还是多事之秋。
“皇上,父亲让我进宫是因那些人武功高强,似乎对大梁心生不满,如今您身体抱恙,还是让微臣在您身边守着吧。”
皇上感慨道:“镇远大将军有心了,既如此,那你便在宫中住下。”
谢斯南再次抱拳道:“还请皇上准许臣的部下一同入宫。”
一般来说,除了将军其他武将是不允许入宫的,更何况谢斯南指的入宫那必然是带着兵器来的,皇宫有规矩,即便是镇远大将军入宫也不得佩带兵器。
皇上蹙眉还未开口,一旁的景王便厉声道:“放肆,谢将军未免也太不把律法看在眼中了。”
身为王爷,该有的气势还是有的,但今日他对面站在是谢斯南,景王那点气势他完全不看在眼中。
谢斯南转身看着景王道:“既然是来保护皇上的,我们自然要带着兵器,万一真有歹人闯入,我们也好应对。”
景王冷呵一声:“你们?难道谢将军不知宫中有禁卫军巡逻,即便是保护皇上的安危,那也是禁卫军的职责。”
“而谢将军的职责便是守好沧州,以防蛮夷来犯。”
景王虽不讨喜,但他的话却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