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梦自己的东子也不多,只有几身衣裳和一个首饰盒,怀里揣着常修给的二百两银票。
趁着苏兰不注意,曲梦出了院子,最后又看了一眼瑞王和自己住的小院,便头也不回的跟着常修走了。
处理好曲梦之后,宋齐玉执笔给赵溪亭回信,刚写两行便将信纸扔到地上了。
很多字她都不认得,写了她也看不懂。
后来宋齐玉干脆学她,把想说的话都画了出来。
第一幅画上是一个姑娘正在执笔练字,而练的字正是宋齐玉的名字,这是在告诉她要好好写字读书。
第二幅画则是画的自己,这次宋齐玉把自己的俊朗极了,他手中还拿着自己做的泥娃娃,那模样分明是以前的赵溪亭,脑袋上还梳着两个羊角。
这是在告诉她,他很想她。
最后一幅画一上一下各画了他们俩人,表示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中间还弯弯曲曲的画了一条路,路上有一辆马车,行驶的方向便是朝着赵溪亭。
这是在说,他会去找她的。
画完之后,宋齐玉等墨水干透便转进信封,封面上苍劲有力的写着赵溪亭的名字。
在赵溪亭收到信的那一日,朝中也传来一个消息,对于宋齐玉来说绝对是噩耗。
近来沧州边境有些骚乱,朝中要派遣一支军队前去镇守,而派遣的正是谢斯南的军队。
圣旨已下,谢斯南不日便要赶往沧州。
得知此消息的宋齐玉气的捶胸顿足,直接把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全霍霍了。
常修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宋齐玉气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恨不能现在就把赵溪亭娶回来。
与他截然相反的则是谢斯南,得知他要去沧州,镇远大将军夫妇二人高兴的合不拢嘴。
“姩姩在沧州,你去了也好,俩人能常常见面,说不定明年就能办事了。”
周氏兴高采烈地说着。
镇远大将军也笑呵呵的,“行了,让孩子走吧,别耽误了时辰。”
谢斯南一身黑的劲装,走到城门口便看到平王骑着马站在那里等他。
“怎么?你也要跟我去沧州?”
平王淡淡一笑:“如今京都城不是个好地方,去沧州也好,还能看看塞外风景。”
谢斯南呲笑一声:“什么塞外风景,早晚要拿回来的。”
姐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谢斯南到任沧州之后,英国公府第一时间得知此消息,已经邀请了谢斯南有空来府上做客。
刚到沧州军中事务繁忙,平王也跟着谢斯南跑前跑后,他们带来的人手全都是精兵悍将,这几日将城门外几十里地都把守的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