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内力,只能靠巧劲,手臂很是酸疼,赵溪亭拦住她说道:“行了,休息一下,再这么练下去,我怕你的手臂会肿的抬不起来。”
远在京都城的宋齐玉这段时间一直的苦等赵溪亭的书信,他属下的密信倒是每日都有,里面相信记录了赵溪亭在沧州的一切。
为了得到一手消息,甚至有几名探子混进了英国公府当下人,只为了每日观察赵溪亭都做了什么。
看着密信上写的,她每日除了学习写字,就是教她那个堂妹练习飞刀,似乎一点也想不起来给他写信。
宋齐玉黑着脸将密信整整齐齐的放进抽屉里。
他就怕这丫头去了沧州将他忘得一干二净,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门口的常修笑着叹气,最近几日朝堂上安王的气势明显降了不少,眼下他和皇后的仇不可调和,这也正是爷最希望看到了,只是爷在感情上却很是不顺利啊。
爷在朝堂任职,不可轻易离开京都城,想到此,常修看了眼一脸苦相的宋齐玉,忍不住替他感到焦心。
宋齐玉正在为赵溪亭不给他写信这件事感到烦躁的时候,宫里传来消息,皇上重病卧床。
此消息一出,几位王爷连夜赶到宫中。
皇上日夜操劳,染了风寒,再加上年龄大了,便尤为严重。
此刻,他躺在床上唇角泛白,说话也有气无力的。
安王为首的几位王爷以及还未成年的皇子和公主,此刻跪成一排。
安王低头道:“父皇,儿臣今晚留下为您侍疾。”
按照年龄来说,除去太子安王理应过来伺候皇上,但一旁的皇后穿着素雅,脸上未施粉黛,轻声细语的跟皇上说:“皇上,安王近来公务繁忙,您这里还有臣妾伺候,就让孩子们回去吧。”
这时,后面的景王上前了一步,道:“父皇,母后说的对,二哥确实公务繁忙很是辛苦,不然就让儿臣留下伺候您吧?”
话音落,皇上看了眼跪在床前的景王,还未说话便咳嗽了一声。
皇后扭头跟景王说道:“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将药端来。”
景王道了声是,便起身接过曹公公手中的药碗,然后皇后便让出来位置,让景王伺候皇上喝药。
此情此景,安王目视前方,眼底一片漆黑,旁边的宋齐玉则是在心中呲笑一声,没想到景王这么耐不住性子。
如此也好,让安王一并将景王解决了,省的他麻烦。
而平王则是眼观鼻鼻观心,什么也不说,只是老老实实的跪在原地,他不想参与到皇兄们的争斗中。
景王留下,其他人全都有序的从大殿中退出来。
眼看马上就要离开皇宫了,幽暗的小道上站着一位宫女,她快步走到宋齐玉身边,小声道:“瑞王,皇后有请。”
宋齐玉挑眉,不用想也知道皇后是什么目的。
“带路吧。”
宫女将他带到冷宫外面一座不起眼的假山出,宋齐玉正要问皇后在哪,身后便响起了皇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