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谁也说不准安王以后必能登上皇位。
届时,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赵城突然道:“我记得姩姩是不是跟镇远将军的儿子有婚约?”
张静兰点头:“是有,但是姩姩她她如今并不懂得情爱,我不想让她就这么嫁过去。”
林氏闻言赞同道:“也好,姩姩刚回来,自然是要在家多待些时日,把这些年空缺的通通补回来。”
几个长辈聊天聊的投入,赵溪亭却被安排着跟堂妹一起读书。
赵涵性格活泼,她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边走边给赵溪亭介绍府里的布置。
“姐,日后咱们俩住的院子离的很近,我能不能常去找你玩?”
以前府里只有她一个人,哥哥整日不在家,娘和爹对她管教极为严格,她觉得她无聊的都快发霉了。
赵溪亭眼睛四处看着,点头道:“可以啊。”
赵涵欢呼:“太好了,以后有人陪我玩了!”
说着,赵涵熟稔的拉着赵溪亭的胳膊赶往后院。
这里是为了让她读书特意建造的八角楼,一共有上下两层,里面全都是一些珍贵的书籍,可惜赵涵不爱读书基本上都没看过。
八角楼建的很是漂亮,房顶全都是琉璃瓦装饰,楼角上挂着风铃,风儿吹来会发出闷闷的响声,听上去倒是有几分意思。
老师是一位瘦瘦的男人,留着山羊胡,看上去很是精神。
走进屋里,赵涵主动介绍:“老师,这是我堂姐,她今日刚回来。”
留着八字胡的老师也是一脸惊喜的看着赵溪亭,片刻后他道:“长得真像啊,不愧是赵苍的女儿。”
屋子里就赵涵和赵溪亭两个人,两张桌子并排放在山羊胡老师的眼前,看着手里厚厚的书,赵溪亭只觉得天旋地转,没一个认得的字。
赵涵看似听的认真,实际上是拿着毛笔在纸上瞎画,而赵溪亭则是听的昏昏欲睡。
这些东西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天书,没什么比这个更能催眠的了。
山羊胡老师拿着书一个人在台上讲的摇头晃脑,突然提问:“你们可知这里讲的是”
话还没说完,便看到台下赵溪亭闭着眼睛东倒西歪的,而赵涵则是撑着下巴用手里的毛笔有一下没一下的胡乱画着。
“孺子不可教也!”
老师气的怒吼一声,往日只有赵涵这一个学生,今日多了一个比她还过分的,竟敢的课上睡觉。
这一嗓子直接把赵溪亭吼醒,随手抓住桌子上的毛笔朝着老师的方向扔过去,那眼神丝毫不像刚睡醒的样子,毛笔破风而去,擦着老师的脸颊直直的扎进他身后的书架上。
“咚!”
老师吓得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瞪着眼睛惊恐万分的看着始作俑者,脸颊上的血顺着往下流,模样看上去既狼狈又凄惨。
隔壁的赵涵都吓傻了,她都没看清堂姐是如何出手的,老师的脸上就划出了血道子。
吧嗒一声,赵涵手里的笔也掉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