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说了,你快走吧。”
曲梦站在那里推了一下赵溪亭,眼睛红红的,她为赵溪亭感到开心,也为自己的身不由己感到悲伤。
赵溪亭拿着包裹上了马车,从窗户探出脑袋,定定的看着流眼泪的曲梦,赵溪亭不知该说什么安慰她。
曲梦眼中的泪水不争气的不停往下掉,本来今日能来送别赵溪亭是个值得高兴的事,也不知怎么了,她突然很难过,便控制不住的落泪。
看见赵溪亭担忧的看向她,她转头擦了下眼泪,浓浓的鼻音说道:“保重。”
赵溪亭:“你也保重,我们还会再相见的。”
马车越来越远,曲梦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她连瑞王府都不能轻易走出来,谈何再相见。
城门楼上的宋齐玉瞧着蹲在地上的曲梦,不解的问常修:“她是怎么了?”
常修眼里要好一些,他看见曲梦肩膀一耸一耸的,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好像是在哭?”
宋齐玉挑眉:“哭?姩姩骂她了?”
常修挠了挠脑袋:“不会吧。”
赵姑娘杀人的时候是挺吓人的,但她平日里性子还是很温和的,且跟这个曲梦一直很合得来,府里的下人说,她们俩之前经常在一起偷看话本子。
站在城门楼上看的远,宋齐玉一直到看不见马车的影子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如今赵溪亭走了,宋齐玉再无牵挂,他只想尽快将大权掌握在手中,好光明正大的跟赵溪亭在一起。
回府途中,宋齐玉闭着眼睛吩咐常修:“让人盯紧安王。”
常修在外面驾马车,闻言低声道:“是。”
太子倒下,现在正是安王往上爬的好时机,他就不信安王能耐住性子按兵不动。
“让人给皇后传消息,就说安王妃怀的是个男孩儿。”
“是。”
太子死了,皇后还有利用价值。
宋齐玉此刻的神情冰冷沉静,与赵溪亭在一起的模样大不相同。
现在的他犹如一只潜伏在暗夜里的野兽,浑身蓄满力量,一双杀气腾腾的眼睛警惕着四周,一旦有猎物出现绝不会放过,必将撕咬其咽喉,一招致命。
安王有母族支撑,在朝中行事蛮横,而宋齐玉则是只身一人单打独斗,力量悬殊,此时他只能静静等待时机。
他要把安王逼上绝路,让他撕下那张伪善的面容,要让他的好父皇知晓安王的爪牙可比太子锋利的多。
如今太子倒下,安王一党松了一大口气,现在只待安王妃能生个男孩儿,日后太子之位早晚是安王的。
身为太子,子嗣也是大事。
安王府。
安王妃这几日心情一天比一天好,原本想着只要能登上高位,她便咬牙让安王娶了赵溪亭,没想到太子那个蠢货在百花宴上大放厥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