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而来的众位大臣也是脸色各异。
跟在皇后身边的太子妃脸色僵住,青一阵白一阵,尤为难看,太子他怎么能
里面的太子这会儿已经把真言酒完全吸收,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脑袋了,身上也是越来越火热。
他一边说,一边脱自己的外衣。
赵溪亭见状问他:“太子你为何脱衣服?”
外面的宋齐玉听到这话,拳头握紧,若不是皇上在这里他真的冲进去揍太子了。
跟他一样想揍太子的还有英国公和中书令一大家子。
太子眼睛通红,他似乎听不到赵溪亭的话,扔掉外衣,继续说道:“安王想跟我争皇位,他也得有那个命才行啊,溪亭,只要你肯嫁给孤,孤便带你一同登上皇位,到时,这天下就是我们俩的。”
赵溪亭见太子的状态有些不对,她微微后退一步,在心中丈量着,若是待会儿太子发疯,她刚好能一脚将他踹飞。
“我不想当皇后。”
赵溪亭义正言辞的拒绝他。
谁知太子突然放大音量,扯了一把自己的领口,将他的衣服扯得乱七八糟,领口露出大片发红的皮肤。
“你只能嫁给孤,你只有嫁给孤,孤才能尽快登上皇位,父皇那个老不死的将权利把持的太紧,孤丝毫得不到重用,这种日子何时是个头?”
这些言论,赵溪亭听的有些懵懂,她眼中一片冷静,道:“你是太子,待皇上年事已高,皇位不就是你的?”
太子挥臂吼道:“孤不想等了,孤想明日就登基!”
外面,皇后咚的一声跪坐在地上,泪流满面的摇头,完了,一切都完了。
太子的一番大逆不道的言论将凉亭外的众人都惊呆了,尤其是皇上,他对这个儿子的秉性还是很了解的,最重要的是他性子好掌控,这也是他做了这么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事之后,皇上还让他坐在太子之位的原因。
可今日,他当着众位大臣的面说出这样的话,皇上自不会再留他。
在众人还沉浸在太子大逆不道的言论中,凉亭中太子终于忍不住,催情香彻底发挥作用,他一把脱下自己的上衣,光着上半身朝着赵溪亭扑过去。
“别躲了,美人儿!”
面前的赵溪亭不再闪躲,眼底闪过一丝厌恶,本以为太子能顺利坐上皇位,这样一来安王便能愿望落空,方才外面谢斯南和宋齐玉来的时候她就听到了脚步声,接着一大群人匆匆赶来,她想装听不见都难。
就在太子快要扑过来的时候,赵溪亭眼中还有犹豫。
外面的宋齐玉紧张的就要冲进来,谁知下一刻光着上半身的太子就从里面飞了出来。
咚的一声,他狠狠的摔在地上,好半天起不来。
“姩姩!”
“姩姩”
张静兰满脸泪水的第一个冲过去抱住赵溪亭,中书令一家和英国公紧随其后。
身为太子,光天化日之下作出这般行径,在场的大臣对他定然失望至极,尤其是中书令和英国宫,若他不是皇上的儿子,只怕此刻英国公的脚已经踹上去了。
看着皇上阴沉至极的脸色,皇后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愣是没敢上前去扶太子一把,可太子现在已经神志不清,他挣扎着起身,眼睛里全是红色丝,看见前面的姑娘就冲了过去。
把人家吓的哇哇大叫,顿时吵嚷声响彻天际,本是看热闹的人一下子全都吓跑了。
皇上气的眉心突突直跳,他怒吼一声:“还不将那个孽畜拿下!”
一场百花宴就这么狼狈又匆忙的结束了。
宋齐玉在看着被张府一大家子簇拥着离开的赵溪亭,眼中满是不舍,若是英国公明日就启程离开,不知下次再见是何时了。
今日宫中丑闻,皇上下令封锁消息,对外宣称太子得了不治之症,其实已经将他关在偏殿软禁起来了。
从今日起,大梁国没有太子!
皇上要求彻查此事,也需要给中书令和英国公一个交代,最终查出是太子身边的小太监,因太子不重用他怀恨在心,给太子的衣物上熏了催情香。
赵姑娘在后门等您
百花宴一事彻底落下帷幕,太子身边的小太监被当众斩首,而太子则是被贬为平民终身软禁在冷宫中。
皇后一夜之间白了头,她不吃不喝不睡,终日跪在佛祖面前忏悔,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
身边的桂嬷嬷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对太子也有抱怨,若他平日里行事谨慎些不要擅自做主,哪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皇后这辈子就他这一个儿子,将全部的心血都倾注在他身上,如今出了这样的事,岂不是要了皇后半条命。
皇后眼中满是红血丝,她手里不停的拨动着佛珠。
不知过了多久,她声音干枯嘶哑的说道:“难道是本宫以前作恶太多,这才会落得这般下场?”
也不知她是跟桂嬷嬷说话,还是在自言自语。
算计了一辈子,到头来竟然落得这么一个下场,皇后没疯已经算是很强大了。
这几日宋齐玉在府中情绪并不高涨,常修也不敢多说什么,太子倒台对他家爷来说是个天大的好消息,但眼下赵姑娘要离京,再见不知要等到何时。
宋齐玉将自己关在书房,在纸上一遍又一遍的画着赵溪亭的眼睛,就像最开始见到她的那般。
他让常修注意着张府的消息,若是英国公他们启程,他想悄悄的送姩姩一程。
书桌上还摆着那个胖嘟嘟可爱的娃娃,是他亲手雕刻的赵溪亭,本想送给她,但后来她身份揭开,知道她以后都不会回来了,他就舍不得送,想留着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