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的两侧是乐师坐的位置,随着外面一声响雷,琵琶浑厚嘹亮的声音骤然响起。
舞台的上方是红色的丝绸,丝绸落下随之而来的便是八位衣着别致的女子,她们蒙着面,身上挂着许多铃铛,从天而降宛若仙子。
台下的看官个个看直了眼睛,随着乐器律动,台上的女子像极了舞蹈在池子里的水蛇,她们身段妖娆,动作柔美。
一曲结束她们也缓缓摘下面纱,露出真容,果真是个个绝色。
她们身上穿的衣服颜色各不相同,造型也不一样,有些狂野热辣,有些温柔似水,随着她们的亮相,将大厅的氛围推向了高潮。
这时,很多小厮手里挎着篮子进入人群,篮子里是不同颜色的花束,恰好与台上的舞姬颜色相对应。
小厮走到谢斯南身边,低声问道:“几位贵客可要买花?”
赵溪亭不解道:“为何要买花?”
小厮解释:“姑娘是第一次来吧?这些花的颜色与每个舞姬对应,您喜欢哪个舞姬便可买相对应的花,待会儿她跳完您就可以把花扔给她,最后谁的花多,那谁便是今年的舞姬魁首。”
闻言,赵溪亭目不转睛的看着台上的几位舞姬,最后目光定格在一位跟她穿着相同颜色的舞姬身上。
“我喜欢她。”
赵溪亭指着台上的舞姬直言不讳。
两边的谢斯南和宋齐人忍不住发笑,宋齐玉道:“你还真选啊。”
一般这样的表演都是为了挣男人的钱,还真没几个人女人愿意为了女人花钱。
谢斯南道:“既然姩姩喜欢,那我们就买蓝色的花。”
小厮也笑着说道:“贵客也可都买一些,待看完她们的表演再做决定也不迟。”
这也是卖花的一种话术,现在把花都买了,一会儿跳完就算不喜欢也得把花扔出去,不然自己留个花也没用。
谢斯南拒绝道:“不必了。”
席间,常修过来一趟,凑在宋齐玉耳边道:“都安排好了。”
宋齐玉不动声色的嗯了一声。
台子上的舞姬都很卖力,台下的看客个个目不转睛,几乎每个舞姬跳完都会有很多人朝着台子上扔花,性格外放的歌姬还朝着扔花的客人眨眼道谢。
轮到那个蓝衣服舞姬的时候,赵溪亭也是看的格外认真,她不懂跳舞,但是却觉得她们跳的很好看,舞蹈一结束,她就把花一股脑全扔了上去。
台子上的舞姬见她是个女子,诧异的瞪大眼睛,然后旋转着做着舞蹈动作朝着赵溪亭的方向弯腰道谢。
宋齐玉见赵溪亭吃的差不多了,便给常修使眼色,常修明了的点头,然后便转身消失。
不多时,便有一个年龄稍微大一些的女人出来,跪坐在谢斯南身边。
“方才多谢公子的花,今日是我们小雪第一次上台跳舞,不知公子可否赏脸到后台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