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胭脂水粉铺的口碑一直很好,店里的东西相较于其他小店价格也会高出一些,不过一分价格一分货,东西确实不错,不然董滢之前也不会多次光顾。
此言一出,不仅这位制香师有些意外,就连一旁的靳恒都震惊了,感情这位董小姐是来他的店里挖人来了。
靳恒面含笑意,一言不发的看着董滢饱含诚意的想要说服制香师。
本以为制香师会干脆利落的拒绝,因为他们家给伙计开工钱都比一般店铺高,几乎没人愿意离开。
谁知制香师却犹豫了,她眼中带了一丝挣扎,顿了顿问道:“姑娘真打算开铺子?”
董滢一听就知道有戏,立马道:“当然,银子你放心,就算日后铺子经营不下去,我也绝不会拖欠。”
其实一间胭脂水粉铺子,里面最重要的便是制香师,更何况这家铺子这么大,这位姑娘的月钱绝对不少,但看她这般犹豫纠结,想必是家中需要用钱。
制香师最终也只是轻轻说了声:“十二两。”
一个月十二两银子,那确实不少了,就像春雪是她身边的大丫鬟,也是从小就跟在身边,她每个月十八两,相较于其他家族的大丫鬟已经是不少了。
董滢想了想,凑在她耳边说:“我可以给你一个月十六两。”
闻言,制香师的眼睛里满是诧异,如此一来,每个月她便多了四两银子。
制香师正欲说什么,从后堂走过来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他眼睛看向这边喊道:“雪娘东家,您怎么来了?”
掌柜的本是叫制香师,谁知他竟然看到了少东家。
于是,他连忙走过来,站在靳恒面前,“少东家,您今日是来查账的?”
靳恒一只手背后,表情轻松,“不查账,随便看看,你忙你的。”
“哎,好嘞,要是店里有什么问题,您尽管提。”
“嗯,忙去吧。”
之后,那位叫雪娘的制香师脸色难看的匆忙离开,她竟然当着东家面的跟其他人商量离开的事,若是惹了东家,那她岂不是要被赶走了。
出了店铺,董滢的面色也不是很好,就连身边的春雪也是一副吃了苍蝇的模样。
董滢蹙眉有些气恼的走在前面,身后靳恒慢悠悠的跟着。
董滢猛地顿住脚步,转头看着他:“靳大公子,您就这么看着我挖您的人,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
靳恒停下脚步,勾唇看着她:“你一个堂堂董家小姐,为何要做胭脂水粉的生意,这种店面有很大,什么价位的都有,我认为这么做并不会太赚钱。”
董滢挑眉,脸上带着一抹笑:“这就不劳靳公子操心了,如果那位制香师愿意来我这里,不知靳公子可否忍痛割爱?”
“去哪里,是人家的自由,我靳家从不强求。”
这份底气靳恒还是有了,放眼整个京都城,月钱比靳家还高的可不多。
共乘一辆马车
厚脸皮的宋齐玉硬是跟谢斯南和赵溪亭挤在一辆马车里。
他跟赵溪亭坐在一块,对面是谢斯南,三个人大眼瞪小眼。
谢斯南微眯眼睛看着宋齐玉,以前也没听说瑞王这般热忱,眼睛缓缓向下,看到宋齐玉和赵溪亭之间挨得紧凑,俩人的衣服缠绕在一起。
这一幕看的谢斯南轻蹙眉头。
而对面的宋齐玉悠哉的靠在马车上,眼睛时不时瞟向赵溪亭的侧脸。
几日不见,感觉她胖了一些,脸颊圆润了不少,如今这副娇憨的模样,惹得宋齐玉想上手揉一揉她的脸,可惜,谢斯南这个碍眼的还在这里。
宋齐玉那双桃花眼含着笑看向赵溪亭,“姩姩,近几日可有乖乖写字?”
听到宋齐玉对赵溪亭的称呼,谢斯南微微挑眉,他们关系这么好,宋齐玉竟直呼赵溪亭的乳名。
赵溪亭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她转头看着宋齐玉,几日不见,瑞王还是这么好看。
赵溪亭的眼睛不受控制的从宋齐玉的眉骨,一直看到他的喉结,这么明目张胆的眼神,不光宋齐玉察觉到了,就连对面的谢斯南想不看到都难。
实在是赵溪亭的眼神过于明显了。
见状,宋齐玉的眼睛若有似无的朝着对面的谢斯南瞟去,眼底带着一些莫名的得意。
与宋齐玉对视了一瞬的谢斯南在心中翻个白眼,一个男人靠长相去吸引姑娘家难道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
马车里的气氛诡异,外面的常修和车夫则是聊的开心,难得在这么好的天气出来逛逛。
赵溪亭的目光最终停留在宋齐玉的唇上,宋齐玉的嘴唇有些薄,嘴角微微上扬,嘴巴周围的胡须刮得很干净,用一句话说,就是唇红齿白。
见赵溪亭看他看的有些分神,宋齐玉坏笑着凑近,道:“姩姩,本王在跟你说话,你可有听到?”
宋齐玉故意放低了声音,说话的时候距离她的耳朵有些近。
赵溪亭回过神来,大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我昨日还在写字。”
“哦?”
宋齐玉凑得很近,能闻到赵溪亭身上那股缓香,不浓烈,但让他想要将人抱在怀里仔细的闻,他的眼睛缓缓向下,最终落在赵溪亭的饱满红润的唇上。
“昨日写的什么?可会写你的名字?”
对于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赵溪亭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适,毕竟她和瑞王还是很熟悉的,以前当丫鬟的时候,她每天早上还要伺候他穿衣,那个时候离的比现在还近。
“会写了,是我娘亲教我的。”
赵溪亭眼里浮现出笑意,对于方才宋齐玉的美男计似乎并未让她乱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