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哼了一声:“你明日就递帖子。”
“行,都听母亲大人的。”
谢斯南懒懒的回应道。
见他答应了,周是这才笑呵呵的起身准备离开,谁知她走到一半又折回来了,不行,还是不放心,这小兔崽子铁面无私,看见姑娘恨不得绕开走,早说了,姩姩之前在瑞王府的传闻大家都听说过,她怕儿子心里有疙瘩。
“还有事?”
谢斯南见母亲又折回来,坐直身子问道。
周氏干脆直接坐在他身边,小声道:“那个你可有听说姩姩之前是在瑞王府当丫鬟的?”
谢斯南扭头眼睛看向自己母亲,“娘是想说她以前是瑞王暖床丫鬟的事?”
“哎呀!”
周氏一巴掌打在他胳膊上,他胳膊硬邦邦的,打的周氏手疼,“以后可不能这么说,皇上都说了,人家瑞王是个君子,当时姩姩不愿瑞王便不曾强求,你可不能拿异样的眼神看姩姩。”
见儿子不说话,周氏又上手拧了他一把:“你听见了没?人家英国公和中书令一家子宝贝的很,你若是不愿意,咱就跟人家说目前没有成婚的打算,也不愿误了人家姑娘,你可万万不能说暖床丫鬟的事!
要是你乱说,惹出祸端,只怕你这辈子也就只能是个小小的将军了。”
别小看中书令,人家一辈子兢兢业业,学生名满天下,武将再能打,若是惹了文臣,就那一张嘴就够武将喝一壶了。
周氏对着谢斯南又是打又是拧的,谢斯南倒是不疼不痒,反而无语的看着他娘,“娘,我不是三岁小孩儿。”
周氏瞥了他一眼:“知道就好。”
眼睁睁看着周氏离去,谢斯南忍不住小声叹气。
他对娶妻生子没什么想法,若那个人是赵溪亭似乎也不错。
其实他娘的担忧就是多余的,他不是那种在乎门楣的人,只要对方合他心意,丫鬟又如何。
傍晚,张府后门来了一位神秘的贵客,他穿着一件黑色连帽的大氅从后门直接进入张府。
院子里,中书令,张靖睿以及英国公已经等候在此。
几人见到人之后,声音统一的说道:“见过安王。”
今日下午中书令忽然收到安王来信,说是晚上要来张府,有要事要说。
其中收到这封书信的时候中书令和英国公就已经猜到安王要来说什么了。
“不必多礼。”
安王放下帽子,伸手虚扶了一把中书令和英国公。
安王到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