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说道:“王爷,为何一定要撒谎骗娘亲?”
宋齐玉被赵溪亭那双干净明亮的眼睛看的十分心虚,他直起身子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
“算了,”
姩姩是个单纯的,他不想带坏她,“你回去就跟你娘亲实话实说吧,看你娘亲如何安排。”
“好。”
聊完之后,赵溪亭低头看向俩人牵在一起的手,想要挣开,没想到宋齐玉将她的手抓的更紧了。
“王爷,男女受授不亲。”
赵溪亭一本正经的说教。
宋齐玉不但没松开,反而将手缓缓向下滑动,掌心与赵溪亭的掌心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
宋齐玉笑道:“确实,姩姩日后定要与其他男子保持距离,万不可如此。”
“那王爷”
宋齐玉晃了晃两人牵在一起的手,笑的像只狐狸,“我自然与其他男子不同。”
聊到此处,宋齐玉连忙换话题,免得她一直揪着这个问题不放,如今姩姩还没有爱上他,若是他轻易说出自己的心意,只怕她会离他更远。
想到此,宋齐玉不禁在心中叹气,以前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会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没脸没皮的哄骗人家小姑娘。
以前他心里只有往上爬的念头,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一个女子出现在他生命里,还这般重要让他念念不忘放不下。
“你们何时回沧州?”
被转移换题,赵溪亭眼睛向下看了眼被他牵着的手,动了动没抽出来,便开口道:“不知道,外祖母说,让我们多住些时日再回去。”
“没错,京都城可比沧州好玩,别着急回去,知道吗?”
赵溪亭:“我听娘亲和祖父的。”
说到日后要回沧州,宋齐玉突然说道:“这几日你在家中可有学习写字?”
赵溪亭摇头:“娘亲说,一切等回了沧州再说。”
闻言宋齐玉的脸色有些着急,等回了沧州岂不是晚了,到时他想跟姩姩写信她也看不懂,总不能让她娘亲给她念吧。
宋齐玉拉在赵溪亭寻了一处避风的地方席地而坐,抬手将赵溪亭脸颊上的碎发拨开。
“姩姩,你若是去了沧州会不会想我?”
赵溪亭觉得脸上痒痒的,便自己动手整理了一下头发,转头看着宋齐玉。
“定然会想念王爷的,当初若不是王爷,只怕我现在已经被安王送给张元正了,又或者安王妃整日找理由惩罚我,在瑞王府很轻松,也很自在,
曲夫人还会给我讲话本子,每天都过得很开心。”
“既如此,姩姩现在便要学会写字,回了沧州才能看懂我的书信。”
“我可以让娘亲给我念。”
宋齐玉气的在她脑门上轻轻的敲了一下,咬牙道:“我给你写的信不可让别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