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他们唯一的女儿弄丢了。
阿冷笨拙的替张静兰擦掉眼泪,“别伤心,我好得很,还学了一身武功,我可厉害了。”
阿冷可能就是姩姩
张静兰弯起眼睛看着阿冷笨拙的哄她,她心里既愧疚又欣慰,母女二人笑的时候愈发的神似。
张静兰伸手轻轻捏了捏阿冷的脸颊,“跟娘说说你些年都是怎么过的。”
阿冷蹙眉想了想,道:“前年我去了安王府上当扫撒丫鬟,在此之前我一直在暗卫营,从未出来过,后来安王不曾重用我,还想把我送给兵部司马张元正,我便投靠了瑞王,离开了安王府,瑞王对我也很好。”
说到此处,张静兰搂住阿冷的肩膀,小心翼翼的问她:“姩姩,娘听说当初瑞把你要走是为了当当暖床丫鬟”
说着,张静兰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阿冷看,生怕她为此事感到不开心或者伤心。
阿冷猛然弯起眼睛,笑道:“我不愿意当暖床丫鬟,瑞王并没有强迫我。”
“真的?”
“嗯,瑞王人很好。”
阿冷点头笑着说道。
母女二人一直聊到深夜,回去之前张静兰紧紧的抓住她的手十分不舍,“那里面冷不冷,不然我让丫鬟再给你送些被褥,吃的如何?”
一旁的张靖睿无奈一笑:“姐,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姩姩的。”
悄悄回到大理寺牢房,张靖睿离开前,说道:“姩姩,这几日先委屈你住在这里,相信你很快就能回家了。”
“嗯。”
阿冷乖乖的坐在被褥上笑呵呵的看着自己这个舅舅。
说实话突然有了这么多关心她的家人,阿冷一时之间还有些不习惯,尤其是娘亲,阿冷看得出她十分想念她,也不想跟她分开。
这种牵挂的情感,阿冷第一次是在翠儿姐姐和小东身上体会到的。
可以说是他们姐弟俩教会了她什么是家人,什么是牵挂,可惜小东走了,她还想着日后好好攒钱供小东读书,以后让小东也当个状元,到时她可就是状元的姐姐了。
上一次小东去学堂的时候还跟她约定下次一起放纸鸢,这才过去多久,纸鸢还躺在瑞王府她的房间里,而小东却
阿冷抱着被子蜷缩在地上,心中更多的是对张元山夫妻二人的恨意,只恨当时让他们走的太痛快了。
不过他们的儿子还活着,阿冷攥紧手中的被子,眼神一片冰冷,那个小胖子以前就喜欢欺负小东,如今他爹娘更是害死了小东。
他们一家到了地下,自然要向小东磕头认错。
阿冷想到这里忽然脑袋清醒过来,她现在有家人了,若是她再杀人会不会连累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