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吃一口。”
“呵,还挺谨慎,行啊,我先吃。”
当值的没办法,只好自己先吃了一口。
一碗阳春面下肚,阿冷觉得自己好多了,与那些黑衣人再战几个回合不是问题。
天刚亮,张靖睿便带着两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来了大理寺,他们从侧门进来,没有惊动任何人。
张靖睿让心腹将地牢的看守都调走,而后带着父母二人进入地牢。
还未靠近阿冷的时候,张靖睿停下脚步,道:“一会儿你跟在我身后,千万不要出声,只是看看她,什么都不要说。”
“好,好,娘记住了。”
张大人和夫人扮做寻常打扫仆人的模样,跟着儿子来到阿冷牢房外。
听到他们的脚步声阿冷就已经醒来了,张靖睿站在她牢房外面,盯着阿冷道:“昨夜休息的如何?”
阿冷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稻草,唇色还有些泛白,新的囚服也有些许的血迹,那些鞭伤不会好的那么快。
但阿冷不在乎这些,神色轻松的走到张靖睿跟前,微微笑道:“大人今日要审问我吗?”
阿冷表情有些调皮,说话间眉头轻轻调动,跟在张靖睿身后的赵氏捂住嘴巴,眼泪呼啦一下便落了下来,张大人也是强忍眼泪,太像了,这丫头眉眼的模样与神态跟女儿太像了。
你们为何这么晚才找到我
与张靖睿说话的阿冷很难忽视他身后两个人,他们目光灼热的看着她,甚至红了眼眶掩面哭泣。
阿冷的目光从张靖睿脸上转移,看着两个衣着朴素的老人。
“他们为何?”
张靖睿不动声色的叹气,转而接着道:“本官今日是来是想问问,小东是你的亲弟弟?”
说起小东,阿冷垂着眸子,明显心情不佳,“他是安王府翠儿姐姐的弟弟,翠儿姐姐死之前把他托付给我,是我没做好。”
张静睿接着问:“那你能说说张元山夫妻二人为何要绑架你弟弟?”
阿冷转身坐到干草上,轻笑着说道:“我若是说了,你能让我出去吗?”
这些当官的官职都没有安王大,只要安王想杀她,也许没人能拦得住,既然这样,她何必多说。
张靖睿:“我大理寺办案,向来公平公正,只要你杀的是该杀之人,只要事出有因,绝不会冤枉你。”
闻言,阿冷眼神凉凉的看着张靖睿。
眼前这个人似乎跟府尹不同,重活一世,阿冷也不想就这么死了。
就在阿冷盯着张靖睿不说话的时候,赵氏实在忍不住了,看着孙女这般戒备的眼神,她的心实在太痛了,不敢想象她经历过什么,才会有这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