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外面,张靖睿双手背后,一脸紧张的走来走去,看到女医出来连忙问:“如何?”
阿冷,你可知杀人是死罪
女医面含笑容,双手抱拳恭喜道:“阿冷姑娘小腿内侧确实有胎记。”
“!”
张靖睿内心噗通噗通的狂跳,面上依然紧绷,这些年他们一家人找了许多有相同胎记的,但大多数都是假的,有些甚至连胎记的颜色都不对。
张靖睿深吸一口气,问道:“胎记是褐色的,形状似梅花?”
女医笑着点头:“没错,而且胎记也是真的。”
直到听女医亲口说出来,张靖睿才呼出一口气,瞬间便红了眼睛,找了这么多年,原来姩姩一直在京都,就在瑞王府中。
张靖睿双手抱拳,郑重道:“多谢!”
见状,女医立刻回礼,她一届女医竟能得大理寺少卿这般行礼,也是头一回。
离开大理寺之前,张靖睿吩咐手下照顾好阿冷,而他则是快马加鞭赶回家中。
到了晚膳时间,中书令张大人一脸焦急的模样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任凭夫人怎么叫他都不过去用膳。
今日气色还算不错的赵氏跟儿媳妇念叨:“你瞧瞧你爹,这是怎么了,从下午便在院子里走来走去,问他他也不说。”
儿媳妇刘氏笑的温柔,一边给儿子张默夹菜一边道:“说不定爹是在等夫君,兴许他们有什么事要说。”
赵氏不赞同的瞥了一眼站在外面的张大人,“有什么事也等用了晚膳再说也不迟啊。”
“娘,咱们别管他们了,左右也饿不着他们,咱们先用膳吧。”
“嗯。”
两个女人带着小孙子张默刚用完膳,就听到向来沉稳的张靖睿咋咋呼呼的回来了,一边跑一边喊:“爹!爹!”
“在呢在呢!”
而张大人也是快步高声喊着朝自己儿子走过去。
这一幕落在老夫人赵氏和儿媳妇刘氏在眼中甚是诧异,要知道他们父子向来低调沉稳,性子如出一辙,何时见过他们这样。
张大人满眼激动又期待的看着自己儿子,轻声问:“是她吗?”
张靖睿红着眼睛用力的点头:“是,是她。”
“呜呜”
闻言,张大人捂住脸便放声大哭了起来。
找了十几年,终于找到了,他还以为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了。
身后的赵氏和刘氏还有张默,三人都是一脸见鬼的样子,也不敢出声问究竟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