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堂审如此热闹,这件事也惊动了宫里的皇上。
御书房内,皇上不紧不慢的批阅着奏折,像是聊天似的,说道:“曹公公,你说这个丫鬟的案子,最后会如何判?”
这会儿皇上对这个丫鬟还是挺好奇的,一个丫鬟先是引得低调的瑞王亲自求赏,然后便胆大包天的当着府尹和张元正的面杀了张元山,如今这件事太子和安王也牵扯进去了。
还真是从未见过能将他三个儿子都搅到一块的女人。
一旁谨慎伺候的曹公公弯腰仔细磨墨,闻言道:“老奴愚钝,杀人理应偿命,但若是有别的缘由,这件事该如何判那就不晓得了,还是要看大理寺少卿和府尹大人。”
“呵呵,你啊,老奸巨猾。”
皇上拿着笔点了点曹公公,在皇上身边侍奉多年,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曹公公一清二楚。
皇上心中对此事是如何看的不要紧,但他一个阉人定然不能出风头,有时候装傻也是聪明的表现。
如今阿冷的案子已经不单单是杀人案这么简单,太子和安王都参与进来,分明是他们两位要掰腕子。
案件没法审理,只能暂且押回牢里。
而大理寺少卿张靖睿则是骑马回到家中,将马扔给下人便问道:“我父亲呢?”
“老爷在书房。”
“爹。”
中书令正在书房看书,闻言道:“案件审理的如何了?”
张靖睿转身吩咐小厮:“看着点儿,别人过来。”
“是。”
然后转身将书房的门关上,见状,中书令不解的看着他:“这是做什么?”
张靖睿眉头紧锁,道:“爹,今日那个犯人眉眼与姐姐十分相似。”
“啪!”
中书令手中的书落在地上,他甚至站了起来,道:“你你说什么?”
张靖睿将外甥女的画像拿出来,仔细的看着画中小丫头的眼睛,“确实很像,尤其是眉眼间。”
“你确定?!”
中书令攥住儿子的衣袖,一双满是皱纹的眼睛紧紧盯着儿子。
张靖睿道:“是很像,但不知道她小腿上有没有胎记。”
“那为父现在派人去看一看。”
说着,中书令就要扬声喊人,张靖睿连忙阻止,“等等。”
“这件事还是悄悄进行,若是虚惊一场,我娘和姐姐难免又要伤心。”
“对,对,你说的对。”
张靖睿单手背后,一只手敲着桌子,“眼下阿冷在府尹大牢,我们不方便探查她的真实身份。”
说起这个,中书令慢慢冷静下来,道:“这件案子皇上让你和府尹共同查办,府尹是安王的人,他们可有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