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跟董滢说:“姐姐,难道这个就是你的夫君?”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目前李遥还是董滢的夫君,她看也不看李遥一眼,随意嗯了一声。
阿冷慢吞吞的说道:“没想到姐姐竟找了这么一个没用的男人。”
“你说什么?”
李遥气的七窍生烟,这个不知从哪来的丫头竟然说他没用。
阿冷懒得接他的话,又道:“方才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你推的滢姐姐。”
“你胡说!”
李遥声音很大,似乎是心虚。
董滢杀人了
“我一习武之人,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阿冷挡在董滢面前,直视着狡辩的李遥。
这一幕让众人动摇了先前的想法,难不成真的是李遥推了自己的妻子?
“滢姐姐性子温顺,你们为何欺负她?上次踏青滢姐姐并不想与你和你的朋友一起划船,”
阿冷指着李若,“是你三番两次去请滢姐姐,谁知你的朋友耍诈,想要将滢姐姐撞进水里,还有你那日头上的发饰,那是滢姐姐成婚时她爹爹送给她的,你不问自取便是偷。”
阿冷的一番话没有激情愤怒,只有一片淡然,让人听了不由的便认为不是谎话。
这番话戳到了李若的肺管子,她跳起来指着阿冷道:“你一个穷酸丫鬟,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你在这颠倒黑白,信不信我让官府抓了你!”
“好啊,”
董滢这会儿彻底缓过神来,她将阿冷拉到身后,眼神漠然的看着昔日宠爱的小姑子,“我也正有此意,你们一家子说的每一句话都在颠倒黑白,你们无非是怕我和离后耽误李遥的仕途,他与我成婚不到两年便养了外室,如今外室的儿子越来越大,你们便想他们母子回到李府,
可若直接回来便坐实了养外室的名头,所以李遥便才会在前几日将傅氏娶进门,因为我与李遥刚好成婚三年。
还有你李若,你与李老夫人贪婪成性,觊觎我的嫁妆,这些年府上一切吃穿用度都是我再贴补,这间酒楼也是我的,这几年交由老夫人打理,酒楼设计别具一格,厨子也是重金聘请,生意自然不差,我那日提和离时便说过,我和离自然是要将嫁妆都带走,
你们当日并没有直接同意和离,而是告诉我今日到酒楼来,你们今日这出戏无非是逼我不能和离,或败坏我名声,这样李遥便能理所应当的休了我,这么做不仅保全了他的仕途,更让我没法开口带走我的嫁妆。”
董滢口齿清晰,分析的条条是道,一时间不管是酒楼还是街上看热闹的都安静了下来。
对面三楼包厢内,宋齐玉和靳恒相对而坐,听了董滢的说辞,靳恒忍不住挑眉,道:“看来这李府一家还真是吃人喝血,贪婪的没法看啊。”
宋齐玉执起茶盏,透过窗子看向对面的阿冷,还以为她过去会替董滢揍人,没想到她傻愣愣的说了几句便被那个野丫头怼了回来。
还真是个憨傻的,都让人骑到脖子上了也不会生气。
不过这个董滢倒是让他意外,看起来不善言辞性子好拿捏,没想到逼到绝处也会亮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