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吸引了不少其他客人的目光,大家停下用膳纷纷一脸好奇的看过来,听到李遥的话都在盯着董滢窃窃私语。
这时傅氏也哭着喊道:“姐姐,我与遥哥哥是真心相爱的,求你不要拆散我们,姐姐无法生育,我会让小景以后孝敬姐姐的,求姐姐网开一面。”
傅氏哭的情真意切,却字字诛心,她歪曲事实,将一切的错都推到董滢身上,明明是她跟李遥先做了对不起董滢的事,如今他们二人却颠倒黑白。
董滢略有些慌乱的看向四周,果不其然,人越来越多,他们都用鄙夷的眼神看着董滢议论纷纷。
董滢百口莫辩,最终只能说一句:“你们你们胡说!”
然而,李家一家子黑心肝的却不给她辩解的机会,反而开始变本加厉。
李若也跳出来,委屈的说道:“我知道嫂嫂是高门大户里出来的贵小姐,也知道嫂嫂一直看不起我们家,我参加诗会想借用嫂嫂的首饰,嫂嫂从来不肯借,我与好友邀请嫂嫂划船,却不想嫂嫂竟让人将我好友的船踩进水里,还将我丢下自己走了,
前几日,还让我还嫂嫂以前亲自送给我的首饰,还说那些都很珍贵,我不配戴。”
李若的一番话简直是要将董滢钉在墙上任人辱骂,董滢从小到大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她只觉得众人看向她的目光越来越灼热,他们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
还不等董滢说什么,她身后的春雪便气的红着眼睛,一把将李若推倒在地上。
大骂道:“你个烂嘴的小贱人,你胡说八道,你扪心自问,我家小姐何时亏待过你!”
李若一下从座椅摔倒在地,她痛呼一声,刚要起身与春雪厮打,肩膀便被她娘按住。
母女俩一对视,李若便躺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嫂嫂,你怎能任由这个刁奴这般对我,往日在家中怎样都行,如今是在外面,你怎能不顾我的脸面,我还未曾嫁人,呜呜”
“你!”
春雪气的撸起袖子,道:“今日我定要撕烂你这个贱人的嘴!”
李若被她娘按着,一味的势弱哭喊,任谁看了都是董滢的丫鬟仗势欺人。
一旁的李遥看不下去,直接走过来一把将春雪推倒,咚的一声,春雪的脑袋磕到地上。
摔的她一时半会儿竟没起来。
董滢吓的跪在地上将春雪抱在怀里,眼里含着泪,小心翼翼的说道:“春雪,你怎么样,别吓我。”
姐姐竟找了一个没用的男人
春雪眼冒金星,她小声说道:“我没事。”
见她还好,董滢缓了一口气,然后便起身指着李遥,道:“李遥,我董滢真是瞎了眼竟然会嫁给你,你们一家子狼心狗肺,今日演这一出究竟是想”
她的话还没说完,老夫人便愤怒的拍响桌子。
道:“够了,滢滢,我们一家待你不薄,从你进门起,你说你身子不适,我便从没让你给我请安,成婚你未生下一儿半女,我从未苛待过你,傅氏有身孕那是意外,如今知晓了定然不会让李家的血脉流浪在外,
你不满我儿再娶,眼里容不下傅氏,更容不下她的儿子,滢滢,你这是犯了七出之罪。”
李遥紧接着道:“滢滢,我看在我们夫妻三年的份上,今日之事可不与你计较,你要知道,我朝律例妻子成婚三年无所出,丈夫是可以纳妾再娶的。”
从进入酒楼到现在,还不足半个时辰,李家一家子又是演戏又是说谎,将所有的错都推在董滢身上,还趁机将李遥偷偷养外室说成意外与无奈。
几张嘴胡乱扯谎,将让董滢陷入了无法自证的泥潭。
他们说的这些无凭无据,董滢完全可以否认,但是他们人多,有老有少,说的情真意切,董滢觉得自己百口莫辩。
她咬着舌头让自己冷静下来,尝到口中的甜腥味,她的脑袋才略微清醒了些。
她看着李遥,道:“李遥,你寒窗苦读数十年,那你可知诬蔑大臣家眷要判什么刑?”
闻言,从未读过书的老夫人眼神慌乱的看向她儿子。
哪知李遥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滢滢,你别胡闹了,我发誓以后一定会对你好,你就不要与傅氏过不起了,如今我们已经成婚,我们一家和和美美的过日子不好吗?”
见自己儿子不接董滢的话,老夫人也吃了一颗定心丸,脸色一变,掩面哭泣道:“滢滢,你难道真的要毁了我们这个家你才安心,还是说你要逼死我这个老太婆。”
说着,老夫人走到墙边,这墙只有半人高,想跳下去还是很简单的。
老夫人一副要跳下去的模样,“如果我这老太婆死了,你才肯好好跟我儿过日子,那我老太婆今天就豁出去了。”
“娘!”
“娘!”
李遥和李若大声喊着,一把将董滢撞到一边,离老夫人不过几步远,恰好也是贴着墙站。
老夫人还在哭喊:“你们别管我了,让我去死。”
这会儿人群中全都是讨伐董滢的声音,他们在说她是毒妇,容不下别人,长得肥胖不会怀孕
这些恶毒的语言将董滢逼的一步步在后退,她的泪水模糊了眼睛,口中无力的解释道:“不是这样的,他们在说谎”
可是却没人相信她。
场面极度混乱,李若抱着老夫人在嚎啕大哭,仿佛心中有道不尽的委屈,傅氏也拉着老夫人的手大喊,“娘,您千万别做傻事,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我会去求姐姐原谅我的。”
而李遥,他见此情景,恶从胆边生,目光狠辣的盯着董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