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原来是在闻这个,宋齐玉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手也松开了紧握的被子。
“阿冷也想尝尝。”
宋齐玉眼角抽搐,伸出一根手指抵着阿冷的额头,没好气的说道:“尝你个头,离本王远点。”
“哦。”
阿冷也是好脾气,被宋齐玉推着额头一直推到方才的位置才停下。
宋齐玉翻身躺平,闭上眼睛,道:“本王要睡了,你闭嘴不许说话。”
“哦。”
阿冷老老实实的趴在床上,黑暗中睁着眼睛看向宋齐玉的侧脸。
不知她盯了多久,宋齐玉实在忍不住了,便有些气闷的说道:“我渴了,去倒水。”
“好的。”
一时间,谁都没注意到宋齐玉竟然没有用本王作自称。
阿冷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坐在床上,顺手将被子掀开,一只手正要搂着宋齐玉将他抱起来,谁知宋齐玉一下子弹开,被子紧紧的将自己裹住。
“你做什么?”
阿冷无辜道:“喂王爷喝水。”
宋齐玉自己起身,一把夺过水杯,道:“本王又不是残了。”
喝了水,宋齐玉没给阿冷好脸色,自己面朝墙壁睡觉了,阿冷很是无语,对宋齐玉的刻板印象又增加了。
爱生气还娇气。
算了,谁让人家是王爷呢,阿冷坐回倒脚蹬上,趴在床边也闭上眼睛休息。
鸡飞狗跳的一晚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日上午,中书令府中的小厮便送来了一封信。
信中画着一张孩童的画像,两三岁的女童,头上扎着可爱的发髻,还有带着金子制成的铃铛,眼睛又大又漂亮,不难看出她出生在富裕宠爱她的家庭。
画像一侧写着女童的姓名,赵溪亭,三岁,右侧小腿内有一颗褐色梅花胎记。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有用的信息。
书房,多日不来的靳恒衣着愈发华贵,连头上的发冠都是金镶玉,比起以前的朴素,如今是完全换了个人。
他盯着女童的画像,道:“这如今可是个金疙瘩,谁若是能找到她,便可改变如今朝中的局势。”
这赵溪亭背后是中书令一家还有英国公一家,这两家都是开国元老,英国公甚至跟皇上乃是生死之交。
中书令虽是文官,但他一生学生无数,眼下更是散布在全国各地,文官的号召力可比武官更强大。
宋齐玉坐在椅子上,对于靳恒口中的金疙瘩一点也没听进去,他现在脑袋还有点不舒服,今早醒来就看到阿冷枕着他的手背睡的正香。
宋齐玉轻轻动了下手指,阿冷猛的坐起身来,眼中清明的很,一点也不像刚醒来的样子。
宋齐玉黑着脸,道:“阿冷,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将本王的手背当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