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连曲,你如今这一身行头与之前相比高调不少啊。”
之前靳恒那么寒酸,还不是因为手中的生意银钱不能过于张扬,他毕竟是靳家的庶子,有掌权的兄长在前,他岂能夺了风头。
如今兄长入狱生死不明,但好在皇上不曾问罪靳家。
当初走这一步时,宋齐玉便想到结局会是如此,这几年靳家没少给朝廷赚钱,父皇不会因为一个靳淳就处置了靳家。
掌权人多的是,少了一个靳淳又有什么关系,谁来掌权与皇家而言没什么差别。
靳恒满面春风,唰的一下将扇子打开,道:“我爹有出息的儿子也没几个,其他都是宗族同门,与其将大权交给他人,不如交给我这个亲生儿子,我爹那样的奸商,这笔账他算的明白,
只是现在他还抱有将我哥救出来的幻想,一时半会儿不会轻易将大权全部交给我,”
靳恒笑着喝了一口茶水,道:“无碍,只是时间问题。”
人逢喜事精神爽,靳恒尝了一口茶水,挑眉道:“你这什么茶,味道好极了。”
宋齐玉无语,道:“还是之前的,今年春日的新茶应该快送来了。”
“好茶。”
靳恒笑呵呵的评价着。
“我观你这院子有好多摆件都收起来了,怎么,怕你两个妾室怀疑?”
宋齐玉微微叹气,“哎,那些个赏心悦目的宝贝只能暂时委屈它们了,前段时间我便命人将它们搬进库房,不是人人都像阿冷那般蠢笨,以后还真得小心些。”
“那你不如将阿冷送给我,我不嫌弃她。”
阿冷身手不凡,留在身边当个护卫也是好的,靳恒现在身边正缺一个护卫。
宋齐玉呲笑道:“你想得美,我可是赔上自己的声誉才将阿冷弄回府中,岂能白白便宜了你。”
说来也是怪,他宋齐玉这些年一心只想往上爬,从未想过男女之事,更没想过要找一个婢女伺候自己,但阿冷就像突然从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一样。
城郊救了他,便让他一直念念不忘她的那双眼睛,这才在安王府一眼便认出了她。
当时他就想立刻把阿冷带回来好好看看,这样惊奇的女子着实是少见。
又憨又傻,关键是他们之前从未见过,可她就是十分确定要救他,若说这中间没什么缘由,宋齐玉绝对不相信。
靳恒一副早已看穿他的模样,“猜到你舍不得,我才不要呢,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就不信还找不来一个护卫。”
“景王大婚,你备好礼了?”
“有什么好备的,以我如今的状况无需太过贵重,让张伯在库房里随便挑选一件就成。”
“景王为何这么快完婚?御史大夫能同意,一般最快也得三个月以上。”
宋齐玉勾唇讽刺一笑,听闻景王大婚他便让常修去查,果真跟他猜想的差不多,景王使了些手段让御史大夫的女儿不得不嫁给他。
靳恒放下杯盏,表情严肃,“你打算何时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