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和女人一旦有了亲密之举,一言一行都透露着不似常人的胶着,反观阿冷与瑞王,俩人之间清白中透露着一丝亲近。
谁能想到堂堂瑞王爷竟这般幼稚的针对府中下人,而身为丫鬟,阿冷却又胆大包天,竟敢对着自家主子翻白眼,那白眼杀气腾腾,若不是顾念主仆体面,只怕方才俩人都要撕扯骂起来了。
曲梦低头往嘴里塞一口饭恰好挡住那一抹笑。
没想到瑞王与府上的暖床丫鬟竟这般有趣。
对面的苏兰则是悄悄的往宋齐玉那边挪动,傲人的胸脯在一片薄纱之下愈遮愈露,换做旁人只怕现在眼睛已经离开她了。
可对方是瑞王,他现在正忙着跟阿冷较劲。
“茶太凉了,春日早上寒气未散,阿冷是想让本王得寒症?”
阿冷攥着水杯,真想将水泼他脸上,这明明是温水,怎么他就得寒症了,娇气的要命。
阿冷气呼呼的板着脸,一言不发重新倒水。
宋齐玉这次更过分,修长的手指只碰了下杯盏,便道:“太烫了,本王从不饮过烫的茶水,对口舌不好。”
阿冷深吸一口气,眼睛都没敢看宋齐玉生怕自己忍不住想打他的狗头,这厮如今是越来越难伺候了。
茶盏握在阿冷手中,心中不忿频频咒骂,哪知过于专注,手中力气一时不察用大了。
咔嚓一声。
杯盏碎裂的声音打断了房中的气氛。
热水顺着阿冷的手掌哗哗的流,曲梦见状眼睛都瞪大了,没想到这个阿冷竟力气这般大,而苏兰则是眸色变深,来之前便晓得阿冷身手很好,只怕她连阿冷的一掌都受不住。
“可有烫伤?”
宋齐玉拉着阿冷的手腕,蹙着眉头询问。
阿冷手掌打开,碎掉的杯盏掉落一地,“没有。”
见阿冷的手确实没事,宋齐玉将她的手腕松开,斜了阿冷一眼,“本王这杯盏价值不菲,你按价赔偿便是。”
曲梦看了眼手边的青瓷杯盏,明明就是普通的瓷器,按照市值估算最多几十两银子一套,到了宋齐玉最终变成了价值不菲。
前两日刚挣了钱,阿冷一听要赔钱,小心脏跳的咚咚直响。
“多少钱?”
宋齐玉伸出五根手指,“五十两一只。”
“咳咳。”
曲梦被茶水呛到,瑞王可真敢要,五十两只怕都能买下一整套了。
有请帖要给阿冷
一顿早膳在鸡飞狗跳中结束,曲梦离开时特意跟阿冷也道了别。
阿冷:“夫人慢走。”
回去的路上,曲梦回想着方才席间发生的事情,竟一时间笑了出来,阿冷捏碎杯盏瑞王第一反应不是责罚,而是先去查看阿冷的手有没有烫伤。